一旁的楊國康,同樣也在追憶,坐在竹子的竹椅上,牽著老伴的手,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
“為什麼?”劉一菲就像是一個萌新,而對於在場的幾人來說,她確實只是一個萌新。
相比於這幾人,真是太匱乏了。
“因為他。”鄭厚德轉頭看一下的楚澤,臉上微微一笑。
“可控核聚變。”劉一菲一剎那便反應了過來,漂亮的眼眸,就猶如這夜間升起的星辰,一閃一閃的看著旁邊的人,感受著手指傳來的溫度。
享受著這一份夜色,坐在小院裡面,難得的寧靜。
這對於她來說,完全就是一種不一樣的體驗。
楚澤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靠著竹椅,享受著這難得的假期。
“難得清靜啊。”
“是啊,這段時間可煩死我了。”
鄭厚德與楊國康聊著天,對於最近一段時間的經歷,他們感受到這份難得的清閒。
“南天門....”楚澤若有所思的開口。
“對啊,要不然哪還有什麼其他事情。”
“不過現在好了,全退休了。”
夜色如墨,一眾人在聊著天,聊著夜空,聊著曾經過往,聊著許許多多的一切。
有人退休,有人正在前行,有人站在旁邊默默的聽著。
伴隨著月色越來越濃郁,上了年紀的鄭厚德與楊國康帶著老伴回了小院。
所以越拉越長。
“你說我們老了,會不會像這樣....”劉一菲有些羨慕,看著離開的背影,彼此的交流著,聊著家長裡短,聊著頑皮習性。
“會。”
楚澤肯定的點了點頭。
楚河村,現在可謂是越來越熱鬧,只不過一些人想進入楚河村,均會被攔下。
而楚澤與劉一菲在楚河村早就混熟了臉,今天去那裡玩玩,明天去田野間嬉戲。
彼此都在享受這難得的假期,劉一菲也很清楚,這或許是楚澤最為輕鬆的十來天,一旦開年之後,又將紮根在一線。
伴隨著年關越來越近,只不過這一個春節,對於許多人來說都是團團圓圓的。
可是在地球的另一端,卻發生著巨大的事情。
大驅開始了第一次遠洋,六代機起飛。
飛向了,那波雲詭異的地方,只為把一些人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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