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壓力讓受盡寵愛的宋冉冉想要衝破山區這個牢籠逃出去。
可不僅有宋雲起盯著她的行為,最大的純恨戰士章華君,被宋冉冉舉報的本人,她對宋冉冉那是恨不得喝其血,啖其肉。
每當宋冉冉試圖逃離山區時,總會被章華君他們安排的人逮個正著,然後被毫不留情地送回山區。
經過幾次失敗後,宋冉冉終於意識到,自己根本逃不出去,她得罪的人太多了,沒人願意看到她好好活下去。
山區裡是幹不完的農活,宋冉冉就這麼麻木的當了個幹活機器,行屍走肉的過著。
還沒鬆口氣,宋冉冉在幹活的時候心臟病發沒站穩,被同樣幹活的村民砍了左臂。
活不成死不就得被送去醫院,宋冉冉被病痛折磨了一個半月後死了。
據說死的時候整個人形銷骨立的。
資料上還隨口一提了章華君的結局,不同於被政敵陷害海外關係的宋雲起和宋徵南父子,擁有海外背景的章華君是被批鬥的主力。
章華君本來就是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在村裡幹活和要她命差不多,在得到害她受罪的宋冉冉死後的訊息,章華君心神放鬆,由於她體虛沒力,差點一口氣嚥下去上不來。
被送到醫院救治的章華君保住了一條命,在床上終生癱瘓了。
半支著下巴,池硯想起了宋徵南給宋雲起下套讓他和宋冉冉同房時,章華君給她的那個看透一切又高高在上的眼神。
章華君什麼都知道,也默認了一切的發生。
若不是那天宋雲起折騰她折騰的太不講究和她事後的調查,他們宋家的一大家子是都把她當傻子耍,擱她這兒看猴戲呢!
呵,既然那麼想看她的猴戲,那她就讓他們自己在鄉下好好演上一齣猴戲,供她樂呵樂呵。
點燃燭臺,池硯將手中一摞摞資料和信件一張張點燃。
火苗躥起,點燃了她眼底滿滿的惡劣與興味。
想要學習蘇繡的事池硯一直都惦記著,過了幾天時間,就費力的把徐燕妮給撈了過來。
五十多歲的中年女人身形清儉,彷彿一陣風就能將她吹倒,她的身體微微有些佝僂,歲月的痕跡在她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記。
斑白的兩鬢如霜雪般覆蓋在她的髮絲上,透露出一種歷經滄桑的氣息。
一雙混濁的眸子恰似即將風乾的殘燭,迷茫複雜、枯萎腐朽。
磨難可以造就一個人,同樣可以毀了一個人。
一代受人尊崇的蘇繡大家如今卻被磋磨成了這般狼狽的模樣,還真是世事無常。
池硯看著徐燕妮這副模樣,心中並無憐憫,只是單刀直入道:
“徐先生,我想向您請教蘇繡,不知先生可否賜教。”
徐燕妮渾濁的雙眼閃過一絲警惕,眼前的姑娘雖貌美,卻是個不容小覷的,而且作為徐綵鳳和徐秀英的姑媽,她訊息就算再怎麼閉塞,也還是會知道一點訊息的。
“我如今這般境地,哪有精力教你。”
池硯唇角掛起一抹溫和的淺笑,不緊不慢的從竹編的首飾盒中取出一沓子大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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