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工作交接完了,池硯就深居簡出了起來,不是再學刺繡,就是在學刺繡的路上,大學裡的工作也就打個卡的事,根本不妨礙她與她的刺繡相親相愛。
兩個龍鳳胎也不用她怎麼帶,池昌平帶完烏子恆帶,烏子恆帶完馮旭則帶,他們三人還時不時的把孩子帶到她面前點個卯,在她面前玩一把美男爭寵。
1977年,高考恢復,下鄉的知青沸騰了,各個摩拳擦掌的準備大展拳腳,能不能趁早回城就看這一波了。
池硯和宋家人也動了起來,就看這一波能不能把他們撈回來了。
1978年,宋家人迴歸,改革開放的號角被吹響。
宋家人官復原職,一家子還在迴歸的路上,而池硯留了一封信,收拾收拾就跑去廣深了。
她還帶了個人,馮旭則。
不是她離不開馮旭則,主要是池硯自己貪生怕死啊,自己已經快三十了,可依舊貌美如花啊,萬一路上出點意外,她不得哭死。
不帶個保鏢,她心下難安啊。
從她到了這個世界以後,池硯的存錢大計就沒停過。
其中有和池昌平在饑荒年間倒騰的錢,宋雲起、馮旭則和烏子恆三人的工資積蓄基本都被她颳了一遍,再加上和紡織廠廠長趙文濤合作賺的錢。
池硯手中的原始資金已經達到了二十一萬的恐怖數目,要知道這可是78年間的二十一萬。
她留了十萬塊錢購買京城的房產,不論在哪兒,她都買。
另外十一萬則是她這次的做生意的本錢。
到了廣深,池硯帶著馮旭則馬不停蹄地開始考察市場。
廣深不愧是走在國家前沿的城市,衣服檔次和款式都走在了時尚前沿,甩了國內灰撲撲的衣服不知道多少條街。
衣服的價位也不高,批發市場裡的衣服堆的一摞摞的。
池硯不僅有後世幾十年的記憶,還有用至少五年時間學習刺繡培養起的美學素養,她看衣服的毒辣眼光直接把跟在他身後帶人拎包打裝的馮旭則看的一愣一愣的。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前面垂眸挑選衣服的女人身上,女人身姿高挑,走路娉婷,膚如雪,骨如玉。
皎皎兮似輕雲之蔽月, 飄飄兮若迴風之流雪。
綣了綣手心,伸手緩慢的撫上自己的臉頰,他還記得她曾經給了他一巴掌時的樣子,那時她惱怒的樣子同今日一般灼熱耀目。
池硯帶著馮旭則掃貨,身後跟著一溜幫忙拎包的大小夥子。
一群人配合默契,池硯點她看上的衣服型別,馮旭則就帶著後面的幾個大小夥子結賬點貨。
眼看衣服買的差不多了,池硯轉而把目光投向了真正能掙大錢的東西。
電子手錶、電子收音機和電視機。
電視機這種大件他們吃不下,吃下了容易把胃撐死,池硯也沒勉強,能掙大錢,賣什麼不是賣?
走到賣電子零配件的攤位就開始詢問價位。
“老伯,電子手錶和電子收音機的價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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