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誰能背的會,騙你玩的罷了,我就多讀了幾遍而已,單純就是糊弄咱爸而已。”池解放不鹹不淡的回。
“你可真行。”池硯當初見池解放說的那麼篤定,還以為他真有什麼讀背先天聖體吶,感情全是扯的。
“借你吉言嘍。”
兩人一路往安市的火車站而去,在紛雜的人流中尋找池老爹。
火車站中的人群中或多或少都帶了一股子悶汗味兒,池硯都不想往近了靠。
就站在不遠處瞄人,池解放也和她一個狗樣,不往前湊,只等老爹從石頭縫裡往出蹦。
池硯是沒見過池學軍的,乾脆就渾水摸魚,等著池解放動作。
往來的人流中,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格外吸睛。
身高一米八以上,四肢修長矯健,乍一看去,有種脖子以下全是腿的錯覺,男人古銅色的皮膚頗有光澤,有種說不出的健美。
深邃鋒利的五官和刀削般的下頜線,行走步態頗有章法,有種說不出的板正。
池硯一眼就盯住了這個男人,她有種直覺,就是他了。
這蜂腰螳螂腿的,也難怪蘇姣姣的系統說池學軍是優質男性,之前她覺得也就那樣吧,畢竟池家孩子看著也沒多漂亮,漂亮的她還是靠後天開掛。
不過見了便宜親爹之後,池硯倒是有點懂了,大概是家裡孩子都被餓脫相了,這才導致看著不怎麼出挑還有點嚇人的。
頭腦一陣發昏,零星的記憶片段再次湧入腦海。
這次的記憶片段很模糊,模糊到甚至有些看不清楚畫面中的人。
大概是因為那個時候身體年紀還小,並不怎麼記事的緣故。
不過透過這個片段,她可以肯定,親爹就是她看著的那個男人了。
“小兔崽子們,爹在這呢。”池學軍一隻手提著半人高的帆布包,另一隻手衝著池硯、池解放兩人揮了揮。
整個人笑得見牙不見眼,池硯現在滿腦子都是池學軍的那口白的晃眼的大白牙。
人本來就不白,還呲著個牙傻樂,池硯都不想看了,尤其是聽到池學軍說話的調調,就感覺這爹也不是非要不成。
“爸,你回來了。”池解放現在是真開心,盼星星盼月亮,總算盼來了個能正經當家的人了。
錢來了,糧也來了,他現在看池學軍的眼神就和狗看到了肉骨頭差不多。
一看池解放這不值錢的傻樣,池硯就想往後退兩步,不過她最後還是忍住了,站在原地沒動,嘴角揚起了一個標準的四十五度笑容道:
“爸,你總算回來了。”
本來池學軍還挺開心年關休假能見到他的三孩子的,可他也聽到了家裡鬧的事,家裡的一個閨女把另一個給送了進去,聽著就覺得糟心。
不過還好,事出有因,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輕吐了口氣,雖然有點難受,主要是不過兩個丫頭片子,也沒那麼可惜,就是他的背調上得記一筆了,以後往上走的路算是被堵死了。
糟心娃子,越想越替自己難受,他的仕途算是廢了一半,只能看以後有沒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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