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六零後媽有多子多福系統
除了第一天工作的時候鬧了一齣,池硯過的基本都挺輕鬆,和趙倩倩見了面,倆人都不怎麼說話,把對方忽略了個徹底。
天一點點熱了起來,池硯這兩天上班一點都不想動,恨不得把自己焊死在座椅上。
懶懶的趴在櫃檯上,旁邊還放著個供銷社提供的電風扇,池硯從櫃檯下面摸出了一杯提前冰過的涼茶,淺淺的嚐了一口,清甜的滋味在口腔中炸開,她舒服的喟嘆出聲。
託趙倩倩敗壞供銷社名聲的福,她們這條路上的供銷社基本都無人光顧,人們寧願繞路走遠一點去其他供銷社,都不願意往她們楊橋路走,就怕被趙倩倩打一頓。
是的,趙倩倩在她沒來前彪的很,基本是來十個顧客打三個顧客,把供銷社門口貼著的‘不許毆打顧客’的警告提示無視到底,直到池硯來了才有所收斂。
不過壞了的名聲就如同倒出去的水,覆水難收一詞在名聲上使用也一樣有效,雖然供小於求時人們買東西都離不開供銷社,但人們可以選擇去哪兒個供銷社。
她們供銷社說是門可羅雀都不為過,池硯坐了兩個星期的班,買東西的人都沒見過幾個,見過的那幾個還各個什麼都不買,跑來看她了。
弄的池硯不自在的很。
“同志,來個打火機。”
就在她精神跑馬思念空調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一陣清冽怠惰的聲音。
這聲音熟悉而又陌生,將池硯的思緒一下被撅住了,她將自己印象深刻的聲音都在腦海裡轉了一圈,最後映象停留在了一張恣肆的面龐上。
是沈靖初。
同她見過兩次面,一次是在廢品收購站,另一次是在梧桐路的路口。
這個人她已經很久沒見過了,久到她覺得她已經記不清楚了。
當年見他的時候還是個少年,現如今一見,是個黑衣大漢?
池硯打量著對面的青年男人。
青年身形如竹,挺拔清瘦,從上到下都是一身黑,就連頭臉都被裹的嚴嚴實實的,讓人看不清長相。
要不是池硯對沈靖初的聲音還有印象,都認不出眼前的人是他。
大熱天裹這麼厚實,不怕把自己悶壞嗎?
這身打扮,池硯看著就替他憋的慌。
沈靖初自從進門後就聞到了一股泠泠幽沉的酒香往鼻息中鑽,沁人的清香直入人肺腑,帶來了陣陣涼意,惹人發醉。
是大師調的香,這麼高的手藝他只在老一輩的人裡見過,現在的年輕人,有這種卓然手藝的人不多。
順著擺放的櫃檯望去,他一眼就頓住了。
櫃檯後的椅子上坐著位謫仙面的女人,女人生的清絕,用她來形容出類拔萃似乎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不過,他記得她,在多年前,就記得她。
至今也未曾忘卻,他在她身上花了十塊錢,十塊錢的廢舊書紙回收費。
沈靖初偏了偏頭,半斂起眸子讓自己不再往對面女人的身上看,感覺自己再盯著對方看下去,就要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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