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池家這一大家子沒一個無辜的,她算計的也理直氣壯。
池敏當年可是聯合池大伯池學友要毀了她一輩子的,如果池硯真的被這倆人聯合賣了,她只會過的生不如死。
當年自己把池敏送進去的時候給了池敏腹部一刀,池敏那個狼崽般的目光她可沒忘記,若是等著池敏回池家,那就是在給自己留一個心腹大患。
池解放嘛,經過這麼多年相處,池硯可以肯定,當年池敏給自己下蒙汗藥的事池解放心知肚明,但他在假裝沒看到,他在想什麼池硯也清楚。
不就是在想饑荒年缺糧食,能省一個人的口糧就省一個嘛。
當年的池解放冷眼觀她結局,那如今的池硯就可以目送他親手葬送自身。
至於蘇姣姣,算她倒黴嘍,她們之間沒什麼恩怨,甚至都間接救過彼此,可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蘇姣姣在她這裡,連一個陌生人的分量都不夠,她不會為蘇姣姣的人生負責的。
既然蘇姣姣把別人當成了勢在必得的籌碼,那就要有被別人當成籌碼戲弄的一天。
聽到池硯說‘是’,池學軍深吸一口氣,腿邊的拳頭鬆了又緊,緊了又松,最後卻只能無奈嘆氣道:
“你想要的東西我可以留給你,但你大哥的命得留下。”
看來一切到頭,池學軍都沒有放下唯一的兒子,池敏死了,他連句話都沒說什麼,只是找趙倩倩要了一筆賠償。
可兒子要死了,卻願意割肉。
有點想笑,不過她還是保持著面無表情,靜靜的與池學軍對視。
“你不是要和那個抓瞭解放的沈靖初結婚嗎?”池學軍聲音嘶啞了些,說話卻格外認真道:“其他不重要,只要能留你大哥一條命,你想要的,都給你。”
“行,我答應了。”池硯點點頭,池解放的事確實能解決,
畢竟他其實真挺冤枉的,一分錢沒到手,還把自己給搭了進去,而且池解放最後還幫警局追查到了二十萬的贓物,想要量刑操作並不難。
談話結束,池硯掉頭就走,完全不看一臉如釋重負的池學軍。
陽光灑在池硯的面頰上,她仰頭望著傾瀉如瞳眸中的霞色,神聖不可侵犯。
但卻無人可知,這張謫仙面之下,是一顆蛀滿了鮮血的煉獄。
十年前已知的結局,十年後既定的命運。
她就這麼目送著他們,一個個走上了命運為他們做出的選擇。
有的時候,池硯也在想,她會不會是他們走向命運的一環…
不過,無所謂了,能夠站在最後的人只有她就可以了。
沈靖初靠在車邊,目光追隨著曦光下一身黑色長裙地女人。
高挑纖細,身姿曼妙。
清婉從容,鳶泠岄致。
一副洛神相,卻讓人莫名的心生寒意,危險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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