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羨慕,可惜她現在年紀放在這兒了,想長個子是沒什麼希望了。
出神間,奶茶茶湯濺落在了一次性手套上,
她有點不自在地從櫃檯上重新抽了一雙一次性手套換上,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往角落池硯所在的那桌看。
那姑娘真的好出挑啊。
要不是不經人允許給對方拍照不禮貌,她是真想給對方來張照片放在學校的表白牆上。
查完想要的東西,池硯把筆記本上的查詢記錄全部消除後,將筆記型電腦一把塞入了隨身包裡,一把拎起包,向著京華大學校區的涼亭走去。
距離不遠,散步剛剛好。
紅木涼亭中,惠風穿行而過,一排圍欄擋著的湖面上是兩艘小木船,小木船上有兩兩的大學生坐著划船。
湖面不大,但足夠剔透,湖面中心是一座三米多高的假山。
假山上有人為釘下的攀巖介面,
不過假山在胡中心,沒人會想不開往上爬的。
魏緒坐在涼亭中,背靠著紅木柱子,單腿曲膝踩在坐人的橫木上,另一條腿踩在鵝卵石鋪就的地面上,滿目雲霞入目,他整個人都懶懶的。
目光略過圍著涼亭的圍欄,魏緒目光驀地頓住了。
湖邊圍欄處,池硯的長髮灑落在了兜帽外,側頰流暢溫潤,剔透似玉石,側頭間,帽簷處可以看到白色的藍牙耳機一角。
“池硯,是你吧。”魏緒單手撐著紅木柱子跨過了涼亭中的橫木座椅,向著池硯的方向大步走來。
“嗯,眼光不錯。”一隻手搭在圍湖欄杆上,池硯側目注視著魏緒。
他的長相偏乖軟靦腆一掛,額髮輕輕的搭在額稍上,清逸俊秀的面頰白皙乾淨,濃眉微彎,下垂的狗狗眼看著人時無辜真摯,帶著幾分惹人憐愛的柔軟。
典型的小奶狗長相,很乾淨的一個男孩子,讓池硯腦子不由跑偏,他看著真好欺負。
男孩子出門在外也應該要保護好自己這句話,在魏緒這裡很具象化。
“池硯,來了啊,我就知道是你。”魏緒目光專注地落到池硯身上,看狗都深情的眼神在池硯身上留連,恨不得單方面的拉出絲來。
“嗯,回來看看母校,從出國深造到現在,我已經有很長時間沒來京華看看了。”
手搭在圍欄欄杆上,不輕不重的在欄杆上輕滑,池硯眉眼溫潤雅緻,聲音帶了些許悵然道。
“你去德國留學還能提前結業,是我輩楷模,我們班裡同學有不少人崇拜你,學校裡現在還有你的傳說呢。”
魏緒語中帶了一抹調侃,聲音輕磁,帶著舒緩的音調,聽的人格外容易放鬆。
“你不說我都不太清楚,承蒙你提醒了。”池硯眸子彎了彎,握著欄杆的手指一點點用力又放鬆,
再次鬆手,池硯手指輕輕一滑,擦過了欄杆上腐蝕的木頭茬子時,一道血口子被劃開,不長,連一釐米都沒有,但刺疼刺疼的。
血珠子沁出皮膚,在白皙的指尖上顯得格外晃眼,魏緒抿唇,伸手握住了池硯受傷的那隻手。
“怎麼這麼不小心。”他嘆息一聲,專注地注視著池硯的眸子,無辜的狗狗眼中滿是無辜與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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