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巧蘭幹掉柯興燁後跑去西區了。
池硯直接就開始讓手底下的人造謠,說柯興燁藏了錢,馮巧蘭圖財害命之後跑了。
柯家剩下的小貓三兩隻興奮了,港黑的其他組織勢力也同樣興奮了。
於是牛鬼蛇神們都蹦出來了,全都發了瘋似地追查馮巧蘭的蹤跡,
一群人如同嗜血的獵狗般想要追著馮巧蘭在西區晃悠。
剛剛把西區握在手中的池硯和烏開霽兩人全當自己是瞎子,完全看不見。
要池硯說,當年她留下馮巧蘭的舉動果然沒問題,馮巧蘭先是把西北區的產業和地下勢力分佈都送給了她。
接著又幹掉了池硯的眼中釘,柯家的凝聚力所在,柯玉成。
之後她又幹掉了柯興燁,西北區下一任預設的話事人。
最後馮巧蘭還把所有的後患與麻煩全都帶到了西區,帶到了池硯專門為他們準備的西區送走大禮包中。
不可謂不合池硯心意。
這些事情真要讓池硯自己做,她自己很難做到的,畢竟池硯不可能飛到柯家的書房,天天盯著柯家人怎麼死。
池硯覺得,馮巧蘭簡直就是她的小福星,做的每一步都走在了池硯想讓她走的心巴上。
果真是,就算是個廢物也有被廢物利用的價值。
遮陽傘下,是一張搖曳地吊床,池硯整個人懶懶地躺在吊床上,風吹過,吊床晃動,悠然又恬淡。
思緒飄散,打道上的小遊戲快結束了,接下來還能做什麼呢?
感覺已經把所有能玩的東西都玩過了。
突然有點想給自己找點刺激了,池硯都不知道自己這是什麼心理,大概是因為有點閒了,想做點有的沒的了。
喬鈞站在陽光下,眼睛被燦爛的日光刺激得發酸,生理眼淚溢位眼角,伸手遮了遮光線,他才覺得好受了一點。
走到被遮陽傘擋著的吊床旁,他低眸盯著閉目小憩的女人。
剔透白皙的面龐似玉石般清潤,墨眉修濃,眸子輕闔著,纖長的鴉羽在下眼瞼處打下一層陰影,鼻樑高挺,唇色緋紅。
安然溫和,清雅綺麗。
恰似他人生中一縷握不住的風,摸不著抓不住,毫無定向。
“硯,你會介意我這麼念你的名字嗎?”額前的碎髮被灼熱的氣流吹得揚起,露出了長眉之下朦朧又意氣的睡鳳眸。
“不介意,喬。”池硯闔著的眸子睜開,看到了她視線上方的青年男人。
他有一點變了,更成熟了一些,也更莫測了一些。
少年意氣橫生的恣意瞳眸中,不似往日那般清直,反倒是多了幾分和烏開霽相似的邪性,風流不羈又亦正亦邪。
成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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