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合歡宗小師叔她風華絕代
衣衫輕散,
池硯被摁在了榻上,蒼白脆弱的面頰一臉破碎。
床榻的帷幔被拉下,
一地衣衫被甩出床幔。
“我們很契合。”越閥實話實說,他想要實力,純陽之體算是他的籌碼,而池硯是合歡宗年輕一代領軍人,雙修之術,對他們兩人,都會有增益。
池硯精緻孱弱的面頰被越閥一把掐起,將身體撐在池硯上方,與池硯相對視,他從她眼裡看到抗拒掙扎與遲疑糾結。
也對,她雖然長於合歡宗,但還是個年紀尚輕姑娘。
而且據他所知,合歡宗湛初,出了名的潔身自好、高嶺之花。
他如此對她,會得到這樣的反應很正常。
面對這張破碎清絕的面頰,越閥的破壞慾在肆虐。
旋即他不再憐惜,與謫仙似的姑娘徹底骨肉相連、水乳交融。
“哈…”原來這歡愉果真是人間極樂,難怪有那麼多人陷入溫柔鄉不願出。
此時此刻,越閥也只想在溫柔鄉中努力沉淪下去。
此般滋味,比之練劍,更讓他著迷。
“別哭。”越閥低眸將被他用武力鎮壓的人給拉入懷中,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到池硯精緻的面頰處,輕輕的將她面頰上的淚珠擦拭乾淨。
小麥與蒼白色的膚色相映襯,竟還生出幾分極致對比過後的美感。
“見你哭,我只想讓你哭的更厲害。”越閥笑出了聲,他承認,他有那麼點惡劣,面對她脆弱惹人憐的樣子,他只想讓她感受他。
靈力在兩人間運轉,不得不說,純陽之體果然不負盛名。
境界在躥升,池硯一把掐緊了越閥腰腹處結實的肌肉。
還未再使力便被化神期的越閥鎮壓。
修仙者,體力好,不知節制。
半月時間,池硯被越閥拽著胡來,連榻都未曾下過。
被迫落入青年懷中,越閥衣衫鬆散,青紫抓痕一路從脖頸蔓延至小腹,他將下頜搭在了懷中池硯單薄的肩膀處,音色磁性沙啞,“池硯,我們結侶吧。”
他以為,他的一生之重,只能承劍。
可現在,他自己也說不清了。
他只是覺得,他大機率是離不開她了。
青年懷抱中,池硯後仰了仰身體,推開了下頜靠著她肩膀的越閥,將兩人的距離稍微拉開了一點,溫潤破碎的面頰上表情很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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