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戚挽傾那麼癲。
“哦,那挺沒意思的。”戚挽傾額間一抹血色硃砂點痣,整個人都懶洋洋的,有點失了興致。
還是恆翊那傢伙有點意思,也不知道他轉世轉在哪兒了。
“我想去萬魔窟。”容子期斂起渾身氣息,拿著手中竹簡,對著戚挽傾作揖。
戚挽傾這個人,他不討厭,也不喜歡。
就是面對戚挽傾的時候,他多少會有點無奈,戚挽傾愛看樂子,還喜歡逗樂子,對於所有有趣的事情,都想插上一腳。
“去萬魔窟?”戚挽傾撥弄著手中的檀香佛串頭都沒抬一下,聲音卻帶上了戲謔道:“看來是真的不想玩六界陪葬了。”
戚挽傾狀似無辜的嘆息了一聲,他閒的沒事,有點想去修仙逛逛了,可惜容子期沒給他遞個藉口,那就再等等看唄。
“沒想到我們少魔君還喜歡玩純愛,太有意思了。”
戚挽傾手一鬆,手中的佛珠便滑到了手腕上,他是魔界魔尊,魔界的事情,沒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
其中,自然也包括容子期的魔靈體。
魔靈體,魔修路上的至尊卡,得到成仙只要積累夠,那飛昇就是時間問題,可惜弊端也不少。
魔靈體修煉出的魔氣暴虐,需要與特定靈根資質的人陰陽調和,否則化神就是鬼門關,死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但去了萬魔窟就不一樣了。
萬魔窟,橫屍遍野,百鬼夜行,可鎮壓魔氣,對於現在情況複雜,身體狀況堪憂的容子期剛剛好。
不過萬魔窟內,九死一生,魔界上千年,能從其中活著走出來的人屈指可數,容子期進去,怕不是送死。
不過,這樣不是更有意思嗎?
“魔尊說笑了。”容子期面頰被調侃得染上了一抹緋色。
他只是不想讓未來的自己後悔,更不想讓池硯回想到他時,對他留有的印象只剩下草草利益交換帶來的口頭婚約。
他想讓池硯記住他這個人,而不是記住冰冷的利益與他破敗的魔靈體。
“說你句純愛還不好意思上了,天塌下來都沒你嘴硬,
滾吧,去萬魔窟待他個十年八年的再出來。”戚挽傾擺擺手,唇角勾起一個惡劣到扭曲的弧度。
“你們玩純愛,那我玩純恨好不好?”
“這樣一定很有意思。”
“小舅舅是何意?”容子期蹙眉,冠玉般的面龐上帶起了些許不解。
戚挽傾的聲音太低,似乎專門控制在了一個他聽不到的程度,他沒聽清。
“哦,沒事,去你的萬魔窟玩去吧。”戚挽傾擺擺手,轉瞬間便消失在了魔尊高位上。
不好的預感在容子期心尖縈繞,他又不是傻子,下意識就知道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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