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發現了不對勁。
對方是個Oga,而且是個擁有蝴蝶蘭資訊素的Oga。
厲青野雙眸睜大,愣著問道:“誰叫你來的?”
“客人您好,我是為您服務的小可,請問您現在需要幫助嗎?”小可和厲青野見過的所有Oga都不一樣,他話音剛落下,人就湊近了他,甚至手已經覆蓋在了他的胸膛上。
厲青野一下子拍掉了他的手,慌忙按下了緊急鈴,打算叫保安過來把眼前的人帶走。
小可被他的舉動嚇到了,“客人,您……”
“滾出去。”厲青野冷臉的時候十分嚇人,“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小可哪裡見過這麼兇的客人,他騰一下站了起來,捂著臉跑出去了。
待他走後,厲青野緊繃的神經稍微松泛了些許。
但是對方殘留下來的那股蝴蝶蘭資訊素的味道,卻讓他更加難受了。
他整個人蜷縮著身子,身上冒著虛汗,額角的青筋都凸了出來。
第一個趕到病房的不是保安,而是孟管家。
他急著拉住了厲青野的手,然後叫來了醫生。在等待醫生過來的這段時間,他心疼得眼中泛出淚光:“先生,你以為永久性標記是什麼兒戲嗎?你能熬得過去一次,能熬得過去第二次嗎?你這是要把自己的身子熬垮了……”
“孟叔。”厲青野的氣息弱了下來,“別再找亂七八糟的人進入我的房間。”
“先生!”老管家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就算你不跟他們同房,也可以用他們的資訊素提取液吧?如果你什麼都不用,就這麼純熬過來,很快就會吃不消的。”
用資訊素提取液可以避免和別人發生親密動作,還能有效緩解易感期。
厲青野閉上了眼睛:“這件事,以後再說。”
“先生!”
“出去,我想一個人待著。”厲青野大口喘著氣,他身上全是汗,像是剛被人從水裡撈上來的一樣。
“……是。”
*
“哥,最近上班感覺還好嗎?有沒有感覺身體情況跟不上工作強度?”鍾晚給鍾彥捏肩敲背,手法還挺專業的。
鍾彥閉著眼享受:“嗯……還好吧,我真的沒事兒了,你別擔心。”
“你工作的時候是一個人嗎?”鍾晚又問道,“沒有其他同事幫忙?”
鍾彥蹙眉道:“我有助理和秘書,你是想問其他人吧?是瞿冬序?還是厲青野?”
鍾晚手裡的動作停了一下,隨後恢復正常:“我不關心其他人,我只關心你的情況,哥哥。”
“好了,我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問。”鍾彥道,“你和他在一起半年,應該能猜到他的易感期是什麼時候,告訴你也無妨,他最近易感期……請假了,聽說還進醫院了。”
鍾晚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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