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想拿捏她,並不難,就是需要花心思而已。
“除了這個手段,你還會幹什麼?”想到她又去找顧青山,他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同樣的,這一刻的唐奚已經不在意他說什麼了。
她沒惱,也沒接他的話說下去,而是繼續說自己的,“想讓我跟所有男人劃清界限,就拿出誠意,只要讓我見孩子,我可以答應。否則,一切免談,就算我爸爸實在熬不下去,那也是他的命數。你想拿這個讓我無條件妥協,那是不可能的。”
說這話的時候,唐奚的樣子看起來要多冷漠有多冷漠。
程熠的雙眸眯了眯,他湊到她耳邊,似嘲諷一般的嗤了聲,“這是在威脅我?”
唐奚聞言,別過臉,拉開與他的距離,“你認為是威脅,那就是威脅吧。”
說完,她又往後退了兩步。
程熠依然看著她,但是從她的眼底看出來的也只有冷漠。
他的唇動了動,扯出一抹冷笑,而後道,“行,你是女兒都覺得死活沒關係,那我又何須替你想辦法,你走吧,希望你以後不要因為人沒了而把這份殺人罪加在我的頭上。”
程熠說完,深深看了她一眼,而後自顧自的上了車。
他沒有離開,就這麼坐在車內,一根菸一根菸的抽著,目光偶爾落在唐奚的身上。
她就一棵樹一樣,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動沒動。
中午的烈日裹在她的身上,她的臉被曬得更加紅了,清瘦的身形,挺得直直的脊背,每一處似乎都在強調她的決心與倔強。
程熠丟下手中的煙,那雙靜默下來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她片刻,最終還是伸出手,開啟車門。
結果,他的腳剛邁下來。
那巋然不動的女人卻轉身了,她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往前走,那背影看起來亦是格外決絕。
程熠好不容易恢復的心情又被她這個舉動給惹怒了。
他快步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而後又動作粗魯的把人往後拉。
唐奚腳下的步伐趔趄了一下,受傷的地方傳來疼痛感,那被男人握住的手腕,也很痛。
但她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就這麼被他拉到大門口處。
大門緩緩而開的那一瞬,她的眉眼間終於有了別樣的神色。
她死死咬著牙,忍著疼痛,就這麼被程熠帶進了屋內。
虞淺不知道他們在外面說什麼,只知道兩人拉扯了很久。
正當她實在忍不住想出去探究一番的時候,玄關處的門被踹開了。
動靜很大,程衍熙都被吸引了過去。
他跟虞淺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望過去的。
“爸爸..”看到程熠,他興奮的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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