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縮了縮脖子,咬了咬唇,委屈道,“如果我不按照商小姐說的來做,她就讓電視臺封殺我,還說要讓我在滬市混不下去,對不起,我實在沒有辦法,程熠,求你看在之前的情分上,饒我這一次...”
程熠的這一推,可謂把孟卿推醒了。
她不敢再靠近他,只能儘量把自己說得悽慘一些,希望能博取他的同情,至少保住前途。
不屬於自己的圈子,她想,從此以後不會再硬擠進去了。
這些人一個比一個狠,連看起來沒什麼心機的商映柔都心機這麼深。
她事後可以高枕無憂,可她不行,她什麼後盾都沒有。
程熠忌憚商家,可能拿商映柔沒有辦法,說不定會拿她來開刀,以洩他心頭的憤怒。
越想,孟卿就越怕。
她很懊惱,為什麼要鬼迷心竅的答應了商映柔的協議。
“情分,呵,你是誰了,我跟你有情分。”就在她絞盡腦汁想要彌補這份過錯的時候,耳邊傳來男人那輕飄飄的,帶著傲慢的聲音。
她被這話堵得無言以對。
梁嶼森給程熠打了電話,但是提示關機了。
按道理來說,他去商家他是不用擔心會有什麼事情發生的,可在他身邊多年,他早已習慣了提高警惕,特別是在聯絡不上人的情況下。
所以他從半山別墅離開後便直接前往商家。
程熠看著手中的手機沒有任何訊號就猜到怎麼回事了,這個時候,他的喉嚨已經開始發乾,體內好像有一團猛烈的火包圍著,炙燥難安,皮膚裡像是有無數的細針在扎刺著,他煩躁,又無處發洩。
好在發軟的感覺似乎好一些。
他嘗試著站了起來,勉強能站住,但是步伐一邁開,卻還是走不動。
從來就高傲自負的男人,何曾如此狼狽過,此時那積鬱於他心中的憤懣可想而知。
他現在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可再憤懣,也只能重新落座,靜等梁嶼森的到來。
這一等,又過了半個小時,此時他已然隱忍到極致。
孟卿同樣不好過,她渾身上下透著粉嫩的紅,還時不時的發出一些磨人的聲音。
換了其他男人,別說是中藥了,哪怕什麼藥都沒中,這會早就朝她撲上去了。
“去開門。”倏地,她聽到程熠的呵斥聲。
聲音一落,她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往門口走去。
門開好後,她強忍著燥熱往程熠身邊走去,這次她不敢碰他,而是先說話,“我扶你出去。”
說完,她的手指動了動,但是不敢抬起來。
其實,她很想,很想就這樣坐在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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