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懿見她坐下,只好轉了個方向,她朝沙發走去,直接坐下。
顧聲笙看著她這幅厚顏無恥的模樣,厭惡到極致。
不過她沒再理會她。
她坐了會,又撥了個號碼出去,這會是撥給江祈安,她讓他現在給她叫一個醫生過來。
江祈安應下。
唐奚雖然很不想回去,但是她現在身上除了一個手機外什麼都沒有,所以連酒店都住不了。
最後她只能回家。
程熠的電話在她剛進入小區的時候打過來的。
她依舊沒有接聽,直接按了拒接。
凌晨三點多的別墅區安靜得沒有一點聲音,走在昏暗的道路上,她每走一步,心便沉下一分。
經歷過各種事情的她,對於那棟就差發生命案的房子並沒有感到害怕,她只是覺得萬分噁心。
如果不是為了回去拿東西,她是半分都不願意踏進那裡。
她邊走邊想,直到快到別墅門口的時候,腳步頓住。
此時,在她目光所及的地方,停著一輛越野車,身量頎長的男人斜靠在車旁,正低頭抽菸。
昏黃的路燈將他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他好像是有感知一樣,在唐奚停下來的時候,正好抬起頭,側眸往她這邊看過來。
兩人的距離並不遠,目光頃刻間撞到一起。
對於他的出現,唐奚是意想不到的,畢竟那晚過後,她以為他已經回滬市了。
程熠見她站著沒動,眉頭蹙了一下,拿下嘴裡的煙,站直,朝她走了過去。
靠近一看,他才發現她的面色很難看,眼睛紅腫,整個人透著倦色。
而且她身上穿著一身睡衣,低頭往下一看,她的腳上是一雙拖鞋。
程熠那淡漠的眼底迅速泛起一絲著急之色,他的下顎線條繃得緊緊的,沒拿煙的手掌自然的落在了唐奚的肩膀上。
他問她,“怎麼了?”
唐奚抿著唇,沒有要回答的準備。
甚至還抬起手,試圖將他的手撇開。
但是,她的指尖剛碰到男人的皮膚,手腕便被他扼住。
他沒再說話,深深看了她一眼後,便以一種不容她反抗的力度,將她往車子的方向拉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