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雙幽深的黑眸裡有著晦暗不明的情緒在湧動著,那握著方向盤的手因為過度用力,突出泛白的骨節。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欲開口又抿著唇,好似猶豫著。
車廂內逐漸安靜了起來。
直到除了出了別墅區,他都一言不發。
完全鬆懈下來的唐奚,已經疲憊到有些昏昏欲睡。
礙於程熠沒有回答她的話語,她只能強撐著。
沉重的眼皮壓得她腦袋發脹,就在她準備重新開口強調一遍的時候,那沉默了許久的男人終於說話了。
他說:“困了先睡,到了會叫你。”
唐奚聞言,復又睨向他,而後道:“你把我送到四季,就在這附近。”
程熠頓了一下,幾秒後才嗯的應了一聲。
見他答應,唐奚終於鬆了一口氣。
緊繃了一整晚的心也隨著他的話落而徹底鬆懈下來。
她收回目光,頭靠在車窗,緩緩闔上雙眼小憩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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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顧家燈火通明。
虞雪英回來了,她冷著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顧聲笙跟她對立而坐,側邊是唐懿。
三人均抿唇不言,就這樣持續了二十多分鐘,直到樓梯口處傳來動靜,一年輕男子從樓上走了下來,她們才紛紛看向他。
顧聲笙第一個站起來。
只見她動作迅速的朝他走去,還未到達他旁邊便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我哥怎樣了?還要多久才會醒來?”
年輕男子跟她對視了一眼,道,“無大礙,藥效過了自然會醒來,估計還得兩三個小時。”
聽到這話,顧聲笙皺了皺眉,又問,“吃了這種藥的男人還有沒有行那事兒的能力。”
這話,她幾乎是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來的。
雖然她沒明說,但是在場的人都聽明白那話裡的意思。
虞雪英最先反應過來,她臉色很是難看的罵了顧聲笙一句,“女孩子家家的,一點都不害臊。”
年輕男子則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理論上是沒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