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闡述出來,至於怎麼選擇,那就看她自己。
程熠最近很忙,而且忙的事情都是跟她有關的。
梁嶼森看得出來,他很努力在改變,在為她做事情。
像他那種人,能做到這個份上,已經很難得了。
當然,並不是說他難得了,唐奚就應該怎樣。
畢竟有些傷痛不是他們這些旁觀者能感同身受的。
梁嶼森說完便沉默了起來。
唐奚久久未言。
在對方看不到的地方,她已經淚流滿面。
只是跟程衍熙一樣,她也忍著沒讓自己哭出聲。
“梁助理,這些天麻煩你了,我儘量,儘量早點過去,你把電話給小熙吧。”她趕緊調整好情緒,然後才開口。
梁嶼森嗯的應了聲,把手機放在程衍熙的耳邊。
“媽媽儘量早點過去,再過三四天,好不好?”忍著酸澀的喉嚨,唐奚柔聲的說道。
程衍熙到底乖巧,雖然很希望媽媽能很快很快就到身邊來,但是在唐奚說完後,他還是應了一聲,“好...”
應完,他又好像不放心的附加道,“你一定要說到做到,我很想你。”
他所做的噩夢,都是唐奚不要他了。
最近每天晚上都重複著。
這才會如此害怕,敏感,不放心。
“好,媽媽一定說話算話。”唐奚趕緊承諾的回答。
她又繼續安撫著他,“你躺下,媽媽講故事給你聽。”
聽到這話,小傢伙那雙暗暗的眸子終於掀起一絲光亮。
就這樣,他躺下,聽著唐奚講了一個又一個的故事,在不知不覺中沉沉睡去。
唐奚掛完電話後,睜著眼看著天花板,徹夜未眠。
翌日一早,顧聲笙便過來了。
她要帶她去做造型,換衣服。
一路上,唐奚都閉著眼睛,看起來像是在睡覺一樣。
顧聲笙見她面色疲倦,以為她睡著了,所以並未打擾她。
其實唐奚沒有睡,她滿腦子裡充斥的都是程衍熙說想她的哽咽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