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後來,他才知道對方的全名,傅靖川,來自穗城的傅家。
而他身邊的女人是他的妻子,對方是個演員,他不久前才看過她演的一部電影,這才會覺得眼熟。
陸寅話音剛落,就聽到對面的女人開口道,“那你們先忙吧,我跟鳶鳶先上樓了。”
她在跟傅靖川說這話之前,還衝他跟程熠都頷了頷首。
“嗯,上去吧。”傅靖川把孩子遞給她。
女人跟孩子一走,他這才跟程熠說,“去書房。”
“好。”程熠應了一聲後,衝陸寅道,“你在這裡等我。”
陸寅,“行。”
就這樣,程熠跟著傅靖川兩人去了書房。
門剛關上,程熠便開口,“我哥現在是什麼情況?”
傅靖川抿著唇,神情較之剛剛還要嚴肅一些,他並未立馬回答程熠的話,而是走到辦公桌旁,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遞給他。
剛一接過,程熠的眉頭便皺了起來。
開啟的時候,他的手指甚至是少有的顫抖了起來。
隨著檔案內容的映入眼簾,他頓時怔住,目光盯著上面的內容,久久未動。
傅靖川這時才開口,“我目前收到的也是隻有這個資訊而已,但是他們組織內部早在半個月前就停止搜尋了,認定因公殉職,只是並未公佈出來。”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而後不屑的輕哼了聲,又道,“具體何時公佈,也是上頭的人說了算。”
程熠緊抿著唇,沒再說話,但是那雙眸子卻幾乎在瞬間紅了起來。
他呆呆的站著,過了好半晌,喉結才微微滾動了一下,然後有些艱難的衝著傅靖川說了句,“謝謝。”
“我會繼續追下去,一有訊息就通知你。”雖然生還的可能幾乎為零,但是他還是不想放棄。
那人不僅是程熠的哥哥,也是他最好的朋友。
“好,麻煩你了。”程熠懂事以來,從未像今天如此失魂落魄過。
回去的路上,他的腦海裡一遍又一遍的想著年少時的那些事情。
要知道,前幾天他跟唐奚提起往事的時候,還抱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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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奚等到凌晨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睡著的。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還沒原諒那個令人討厭的男人,但是他沒回來,她又睡不著。
而且還不受控制的有些擔心,甚至還想象著他如果有危險怎麼辦。
一整個晚上,她就是是在等待與幻想的不安中度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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