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奚比誰都明白,他這麼不著急,跟他對她固有的印象有著直接關係。
想起這些,她心裡更加不舒服了。
也更加沒心情說話。
程熠在感到懷裡的人安靜得有些過分的時候,終於鬆開手。
結果他的手剛一鬆開,還沒來得及開口,唐奚便站了起來。
她對他的態度冷淡到看都沒看他一眼,也沒停留,起身後就邁開步伐,往樓上的方向走去,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到了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唐奚這次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樣了。
他猛地站了起來,動作迅速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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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蕭清禾跟唐奚結束完通話,躺在床上,呆呆的看著天花板,不多時,她的眼眶又紅了起來。
就在她的眼淚落下的時候,門口處傳來敲門聲。
她趕緊把眼淚抹掉,深深吸了一口氣後才下床,趿拉著鞋子走去開門。
門一開啟,看到門口站著的女人,她像個沒事的人一樣的揚起笑容,問她,“嫂子,怎麼了?”
被她喊嫂子的女人便是她哥哥蕭政的妻子阮莘。
蕭政在京都檢/察院任職,婚後,阮莘沒有跟他一起去京都,而是留在燕城,操持著老宅大大小小的事情。
蕭清禾雖然跟她不是很熟,畢竟她嫁進蕭家的時候,她已經跟江凜結婚了,長期不在燕城,兩人從認識以來見面的次數就屈指可數。
不過,她對這個嫂子印象很好。
她總覺得,她的性格跟唐奚很像。
“你哥回來了,讓你下去。”阮莘看著蕭清禾紅腫的眼眶,又在她面前裝得做若其實的樣子,很是心疼。
不過她並未揭穿她。
蕭清禾嘆息了一聲,說,“我哥為了這破事兒大老遠的趕過來多不值得。”
聽到這話,阮莘嗔了她一眼,“對他來說,你是最重要的,所以不要這麼想。”
蕭母去世得早,蕭父又很快另娶。
沒多久,繼母就生了孩子,她的所有精力都在自己的小孩身上,也就沒什麼時間管他們兄妹倆。
所以,從很小開始,在這個家裡,他倆便相依為命。
聽到阮莘的話,蕭清禾笑道,“現在呢,你才是最重要的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