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山聞言，點頭道，“你們做得很對。”
兩人聊著聊著，顧聲笙突然問道，“我嫂子呢？她人怎樣？”
哪怕已經查到岑念清所做的事情，顧青山都不準備在顧聲笙面前說她的不是。
他想了想，說，“是個幹練的人，不過關於我們家的事情她知道的並不多。”
幹練？
顧聲笙聽到這個詞兒，怔愣了一下。
哪個丈夫會這麼形容自己的妻子。
只見她眉頭一皺，而後道，“哥哥是不喜歡她嗎？”
顧青山聞言，笑了笑，道，“這個問題以後再說。”
如果沒發生這次這件事情，他可以明確的告訴顧聲笙，他會跟岑念清走下去。
但是現在他沒辦法心無旁騖的說出那樣一句話。
顧聲笙聽到他這麼說，心中也有了個大概了。
多少還是有些失落的。
她比誰都希望哥哥能遇到一個能互相扶持過一輩子的女人。
想來這個希望大概是要落空了。
她嗯的應了聲，表示知道了。顧青山沉默了一瞬，最終還是求證一般的衝顧聲笙問道，“她是個什麼樣子的人？”
哪怕他個人已經有了判斷，他還是想從真正瞭解他們過去的人口中聽到真實的回答。
顧聲笙起先還沒反應過來。
腦袋宕機了會才恍然大悟，“你說的是唐奚嗎？”
顧青山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面上的神色依舊沒什麼變化。
他看起來還是那麼淡定。
“嗯，是她。”他頓了頓，應聲道。
顧聲笙的腦海裡卻浮現起這兩年每次見到唐奚時的場景。
沒了各種糟心的事情，程熠又疼她，她整個人的狀態看起來比以前好太多了。
替唐奚開心的同時，顧聲笙又心疼自家哥哥。
她抿了抿唇，思考著要如何開頭比較好。
沒聽到聲音，顧青山並沒有催促。
不過他卻從桌面上的煙盒裡面抽出一根菸，放到嘴裡，低下頭點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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