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週,兩人幾乎天天共事,不過他卻沒有再說出那種要追求蕭清禾的話。
行為舉止也正常了許多。
這點蕭清禾還是很滿意的。
直到工作結束了,許槐南約了她出來吃飯。
蕭清禾沒有拒絕他,直接赴約。
吃飯的地點是一家中餐廳,蕭清禾到達的時候,許槐南已經坐在包廂裡面等她了。
“難得啊,隻身赴宴。”她剛一落下,就聽到男人這麼說。
前幾天,他想跟她單獨一起吃,但是蕭清禾不是叫這個同事就是喊那個同事,反正絕對不會單獨跟他吃飯。
搞得他好像一個變態的洪水猛獸。
許槐南那是生氣又無奈。
他以為今天她也會帶個同事過來,倒是沒想到這次她卻反而一個人。
所以他忍不住說了一句揶揄的話。
蕭清禾一臉淡定,在他話落後,直言道,“反正你已經有了別了的目標物件,我就不用再拉別人上來湊了。”
這話一落,許槐南急了,他解釋道,“那都是家裡安排的。”
蕭清禾一臉不在意,“反正我已經解脫了,關於你的事情,我沒興趣知道。”
這話要多剮人心扉有多剮人心扉。
那得多不在意一個人才會如此沒心沒肺說出這樣的話。
許槐南的心可謂被蕭清禾的態度,話語刺得那叫一個千瘡百孔。
一開始想要追求她的口號有多大,這會他便有多寒心。
也好,也好。
他算是可以徹底放下了。
“蕭清禾,你可真行,我徹底認輸了,這輩子你休想我再追求你,求著我都不追了。”許槐南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
蕭清禾聞言,笑得那叫一個狡黠,她點頭,漫不經心道,“那樣是最好的。”
許槐南:“......”
氣到就差吐血。
沒了所謂感情的糾葛,兩人的相處又回了以前,幾乎在比誰更加毒舌。
飯後,許槐南想要去結賬被蕭清禾攔住,“我來。”
許槐南一點都沒客氣,“行啊,回國之前能坑你一頓,我也不算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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