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蕭清禾還在外面等他們，聊了會兒後，顧青山便說，“等下次到京都的時候再聚，你們先去忙。”
唐奚應聲道，“好的，過去了一定跟你說。”
三人一同離開咖啡廳。
唐奚跟程衍熙剛上蕭清禾的車，手機就響了起來，是程熠打過來的。
她還沒接聽，蕭清禾就開玩笑道，“有人來查崗了。”
唐奚聞言，側眸嗔了她一眼，然後才劃開接聽鍵。
“回去了沒？”電話果然是程熠打過來的。
唐奚，“剛上車。”
程熠停頓了一下，說，“跟青山哥一起吃飯了？”
唐奚，“沒呢，他晚上有事兒，你下班了嗎？”
“準備去接穗穗。”程嘉穗去輔導班，程熠下班正好去接她。
“晚上準備吃什麼？”唐奚問。
“她想吃披薩。”
“哦，好的，那你專心開車吧。”
她這話剛落，就聽到程熠說，“沒事，再陪你說說話，不用開車。”
唐奚，“......”
她手機聲並不小，所以駕駛座上的蕭清禾將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在聽到程熠說完這話的時候，她噗嗤笑了聲，然後說，“這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麼膩歪。”
語畢，她還問程衍熙，“小熙，你說對吧。”
自家爸爸有多粘媽媽，程衍熙是最清楚的，被蕭清禾cue了一下，他輕咳了聲，道，“爸爸媽媽感情好。”
的確，這幾年，他沒見過父母吵架。
蕭清禾還想說什麼，直接被唐奚拍了一下，“不許笑話我，專心開車。”
微風透過車窗吹進來，車廂內滿是歡聲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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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顧青山回到下榻的酒店時已經十點多。
三十多層的高樓，他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燈火輝煌的城市。
手裡夾著煙，想的是傍晚時咖啡廳裡的景象。
女人微笑的模樣，溫柔的聲音，深深的印刻在他的腦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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