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只能找人砸牆,把一開始的門砸了才進去。
石莎莎罵罵咧咧: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嗚嗚嗚……我可憐的媛媛……真是造孽啊!交給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我不管!明天必須得把我的媛媛接出來!”
安澤瑞坐在沙發上愁的,開始抽起了煙,一臉不得耐煩:
“你小點聲!還嫌不夠丟人啊!我也想把媛媛接出來,但是人家要六十萬!”
“那也得給啊!我知道你有!”
“你瘋了?那是家裡所有的積蓄!”說實話,他是不想拿這個錢的。
“你要是不把我的媛媛救出來,那咱們都別好過!”
安澤瑞被石莎莎鬧得心煩意亂,狠狠掐滅了菸頭:
“行了,我去想辦法。”
然而,當他開始四處打電話找人幫忙時,卻處處碰壁。
親戚們一聽是為了救範媛媛,都找各種藉口推脫,有的甚至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們的原話是:“呸!要是小檸老子拿出家底都成!一個別人的種,憑什麼讓老子幫忙?她算哪根蔥?”
安澤瑞又氣又急,額頭上青筋暴起。
石莎莎見他半天沒借到錢,又開始哭鬧起來:
“你就是個沒用的東西,連自己女兒都救不出來!”
安澤瑞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怒吼道:
“夠了!你就知道鬧,要不是你出那餿主意,能有今天的事兒?”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
……
第二天
安澤瑞照常去上班,反正她不急。
倒是石莎莎急得團團轉。
安檸啃著雞叉骨,手上還提著半袋子上了門:
“咋了這是?”
石莎莎指著安檸大吼:“你還敢上門?”
“哎哎哎!你別指我哈!我可是來給你出主意的,別不識好人心哦~~~tui!”
一個雞骨頭直接吐地上,看的石莎莎難受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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