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幼崽很熟練的拿了個木棍子敲了三下,過了兩分鐘氣喘吁吁的李虎一手提著一隻野雞跑了回來。
李虎把獵物丟下,一邊解釋一邊從暖水壺裡倒水:
“呼呼~~~娘?!你們來怎麼沒提前說一聲?快進屋歇著!玉香還在後邊一會兒就回來。”
暖水壺還是當初娶季玉香的時候,獵了頭大野豬和人換的。
外邊的普通人家都不一定有暖水壺,就像是原主家就沒有。
換暖水壺不止需要票,一個合作社還有定量,多了沒有的那種。
他也是因為和軋鋼廠採購處有點關係才能換到的。
安檸坐在椅子上,把鼓鼓囊囊的包裹放在桌子上:
“這倆孩子,叫什麼名字?”
“大的這個叫李山,小的這個叫李木,娘、小舅子喝水。”
他是真不知道該怎麼和丈母孃說話,手裡忙活個不停,嘴上不知道說啥。
季玉安笑著和倆幼崽兒說話,手欠的捏倆人的臉:“小山小木,喊舅舅,舅舅給你們糖吃!”
“不要!舅舅壞!”李山傲嬌的揚了揚小腦瓜。
反倒是李木,怯生生的上前一步把李山擋住:“舅舅!舅舅!窩喊了兩聲,舅舅給兩顆糖糖!”
“嘿~!你小子還挺會啊!行!給你兩顆!喏~”
沒一會兒季玉香回來了,身上的衣裳雖然不新,卻也沒幾個補丁,精神面貌就還挺好。
“娘!”季玉香一把抱住安檸,眼淚撲簌簌的往下落。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還哭?也不怕孩子們笑話。”
“我在娘面前就是孩子,才不怕他們笑話呢!去去去,看啥看!”季玉香抹了一把眼淚,“娘,這一路上累不累?”
“不累。”
季玉安:我累啊!我的親孃啊!全是我在蹬車好嗎?明天腿都不一定屬於我。
(ó﹏ò?)
“娘!今天你和我睡一間屋,讓弟弟他們睡一間。”季玉香很高興,高興娘能來看自己,但也很愧疚。
本來結了婚後就準備三日回門的,只是剛巧那段時間一直在下雨,淅淅瀝瀝的不停。
後來雨停了後準備再次啟程,結果查出來懷了身孕,再之後孩子離不了人……一拖再拖。
晚上進了被窩,季玉香抱著安檸的胳膊撒嬌,說著說著就睡了過去。
安檸睜眼歪頭看去,季玉香皮膚雖然粗糙一些,但能隱約聞到一些蛤蜊油的味道,臉上有些肉,看著身材正正好。
再一想吃飯時兩人的互動,夫妻倆的感情還不錯,倆孩子養的也好,原主應該也能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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