鈕祜祿氏隨著春雨進門以後,便是給烏雲娜請安道:“婢妾給福晉請安,福晉吉祥。”
烏雲娜點了點頭,道:“起來吧,坐吧。”
鈕祜祿氏聞言便站起身,坐到了下首的繡墩上。烏雲娜見人坐好了,便道:“這一次爺能健健康康的回來,鈕祜祿妹妹居功至偉。”
鈕祜祿氏忙道:“爺能康復全是爺洪福齊天,妾身並沒有做什麼,不敢居功。”
烏雲娜見鈕祜祿氏還算是穩得住,並沒有居功自傲,便對著一旁的春雨,道:“春雨,去將本福晉給鈕祜祿格格準備的賞賜拿來。”
春雨忙道:“是。”應聲後便去了室內,不一會兒就拿來了一個托盤。托盤裡一支鑲珠寶鎏金銀簪,一根富貴雙喜銀步搖,一對翠玉銀杏葉耳環,一隻鏤空花卉紋翠玉手鐲,一塊青白玉鏤空雕花玉佩,一隻月珠琉璃百合戒指,可謂是很重的一份賞賜了。
鈕祜祿氏看著春雨遞過來打我托盤有些不敢置信的道:“福晉,這些都是要給婢妾的嘛?這份賞賜太過貴重了,婢妾……”
烏雲娜擺了擺手,道:“既是給你的,你便收下即可。雖然你不認為是你的功勞,但是這次你確實功勞不小,就衝你能夠不畏你自己的生死,願意去照顧爺,你當得起這份賞賜。”
鈕祜祿氏見烏雲娜如此說,便趕忙又行了個禮,接過了春雨手中的托盤道:“婢妾多謝福晉賞賜。”
烏雲娜端起茶盞輕輕啜了一口以後,道:“你回吧,今日不知爺從宮裡出來要幾時了,明日在金魚池給爺跟你擺一桌接風宴。”
鈕祜祿氏聞言,便道:“是,婢妾告退。”說完後,便轉身將手中的托盤遞給了身後的大丫鬟以後,兩人一起走出了正院,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到自己院子等我鈕祜祿氏就深覺自己這一趟走的很值。雖說,在胤禛病好以後,並沒有每日里都去她的屋子裡歇息,但是,也是會時不時的去她的屋子宿一晚的。她甚至已經開始期待有沒有可能她的肚子裡已經有了一個孩子了。想著想著,鈕祜祿氏的手便不自覺的摸上了自己的小腹。
這頭鈕祜祿氏主僕二人回了自己的院子,自是不提。兩人剛從正院出來回到自己的院子裡,鈕祜祿氏已經回府了且已經去正院見過了福晉,還從福晉那裡拿走了一大堆的賞賜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雍郡王府的後院。
清風閣,李氏聽到這個訊息自是恨的牙根緊咬,她本來就已經是這個後院裡可以說是最不受寵的了,雖然有一兒一女,但是卻都被自家爺給帶走了,已經跟自己不親了。有一個側福晉的頭銜,但是卻毫無側福晉的權力與威嚴。
都說滿人的側福晉跟漢人的側室很不一樣。
滿人的側福晉雖然身份比嫡福晉低,但也需要舉行婚禮過文定,而且親王的側福晉和嫡福晉一樣,是有祭祀慶典穿的吉服和冊書的。側福晉結婚的時候也要給彩禮和嫁妝,所生的子女有冊封爵位的許可權。
雖然大部分情況下,王爺的爵位是由嫡福晉的兒子繼承,側福晉的兒子會根據其母的受寵程度和阿哥的能力人品給爵位。側福晉有兩種,一種是結婚的時候就被冊封為側福晉,還有一種是生了孩子被請封為側福晉。通常剛結婚就被冊封為側福晉的女性,其父的官職比較高,但也可能是側福晉和王爺的感情非常深厚。
所以滿人側福晉的地位還是相當高的,可以說僅次於嫡福晉。側福晉往往也是出身於大戶人家的女孩,由王公大員挑選納為貴妾,她們會獲得專屬的爵位頭銜,這體現了其高貴出身,也昭示了側福晉在家中的分量。在權力方面,側福晉雖不及嫡福晉,但也遠非常妾可比。比如,她們所生子女可受封君爵,並獲賜世襲領地及役丁。而側福晉本人,也可按檔次下葬於祖墳。
此外,側福晉在府中也是可以享受到很多特權的,她們可以陪同親王出席一些較為重要的場合,在飲食起居方面也有著相對優越的待遇。而且,如果嫡福晉無子,側福晉所生的兒子也是有可能繼承家業的。
而漢人雖也實行一妻多妾制,但妾和妻之間的地位差別是很大的。妻是家庭的女主人,而妾則要服侍男主人和女主人。妾在家庭中沒有任何身份地位可言,她們不可參加祭祀,也不能寫入宗譜。妾的權利主要表現在對子女的養育、懲戒等方面,但即便是對自己的親生子女的權利也是次等的,位於丈夫和嫡妻之下。如果嫡妻健在,妾只能在子女尚在襁褓需哺乳之時對其進行撫養,其餘時間則由嫡妻撫養。
想她李婉如,雖然不是一進府就是側福晉,父親的官職也不高。但是她和她們家爺也是有過一段時間的濃情蜜意的時候的,不然她那幾個孩子是怎麼來的呢。現在居然淪落到這個地步了,側福晉該有的權力是一點都沒有撈到。
整個雍郡王府的管家權力全部都掌握在福晉烏拉那拉氏的手裡,自己這個側福晉是一點權力都沒撈到,更遑論是利用權力撈一些好處了。
自己這個側福晉除了地位看著比後院的女人稍微高了一點,其實過的還不如武氏她們幾個懂得抱福晉大腿的人。
因為幾人背靠福晉,府裡的下人都懂得審時度勢,對她們幾人從來不敢怠慢。反而是自己這個側福晉,因著沒有爺的寵愛,也沒有權力,更是與福晉有些嫌隙,府裡那些個拜高踩低的雖不敢在明面上苛待她,但有些小地方卻是處處給她難看。
本來還有個鈕祜祿氏,因著剛進府不久,爺的寵愛也不多,也還沒有傍上福晉的那條大船,所以,在府裡還有人過的比她李氏不如。
現在一次侍疾,眼看著鈕祜祿氏已經被爺和福晉給看在了眼裡,李氏不由得兀自生氣。
一旁的翠蓮只能低聲勸道:“側福晉,這去侍疾本就是風險與機遇,若是不好,就會丟到小命;成了就如同現在的鈕祜祿格格一般,可能就會有好的前程了。”
李氏聽了她這話道:“早知道這次侍疾沒什麼危險,本側福晉就也自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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