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笠也知道,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儘可能地去彌補遮掩。
這些年,他擔任省紀委副書記,分管了好幾個部室,手底下也提拔了一些人。
關鍵時刻,到了這些人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他關著門,一連打了好多個電話。
許久,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電話響起來,他接起來,隨即臉上露出了喜色,道:“好,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去安排。”
很快,曹凡波接到宋笠打來的電話,得知言若海等人被送往中和市審查,他立即打電話讓人想辦法去接觸言若海,給言若海帶話。
與此同時,曹凡波又拼命地找人去接觸林殊,讓林殊等人不要亂說。
雖然宋笠那邊也在努力,但是曹凡波知道不能把希望寄託於一個人身上,所以他把能夠發動的關係都發動起來了。
在省公安廳從排名靠後的副廳長到常務副廳長,曹凡波積累了很多的人脈,也有不少人欠他的人情。
這個時候,一股腦兒都翻出來,請他們出出力。
只要有一個人能起到一點作用,說不定就能給局面帶來一絲轉機。
與此同時,曹凡波又給艾德海打電話,一開始電話沒人接,打了兩次,都是如此。
這讓曹凡波心中忐忑不安,如果連艾德海都放棄了的話,那自已恐怕就真的在劫難逃了吧。
好在過了一陣子,艾德海的電話回過來了。
“有什麼事?”艾德海的語氣很凝重。
“書記,情況有些不對,警務保障處的林殊、展紅綾,監所管理處的孫嘉謀、童猷被省紀委雙規了。”
“……”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
時間像是凝固了一樣,曹凡波一顆心揪了起來。
過了好一陣子,艾德海平靜地道:“你想好了怎麼善後嗎?”
曹凡波一愣,隨即一顆心變得悲涼起來。
很顯然,艾德海已經沒有更多辦法了,已經在想退路了,並且把壓力給到了自已。
這些年,自已受到艾德海的一路提拔,知恩圖報,也給艾德海乾了很多事,兩人甚至差點成為了親家。
現在,省紀委的戰火越燒越烈,形成了燎原之勢,有些蓋子已經捂不住了。
無論是李黑、言若海還是林殊等人,只要有一人交代了問題,都會牽連到他。
如果是以前,他堅信這些人對自已的話言聽計從,不敢有半分的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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