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感到惋惜,表示同情。
有人幸災樂禍,認為這是葉明昊自找的。
“讓一讓,我看看。”
周翠霞聽到議論,趕緊擠到公告欄前,看到公告內容,她滿臉氣憤,轉身看到盧飛揚,怒聲問:“盧主任,這也太過分了吧,葉明昊昨天明明給你打電話請了假的。”
盧飛揚冷笑一聲說:“周主任,你沒看過考勤制度嗎?一,有事要書面請假,批准以後才能離崗;二,葉明昊今天上午沒來,直到11點鐘才打通電話,完全就是無組織無紀律!三,你看清楚,是鄉黨委研究決定的處分,蓋的是鄉黨委的章!”
周翠霞憤怒道:“就算他請假手續不合規,但也不至於警告呀,半天時間,批評教育不行嗎?你捫心自問,有沒有耽擱的時候?我記得上週三、四你中午就走了,下午算不算曠工?”
盧飛揚臉色漲得通紅,說:“我那是去縣裡辦事,楊書記、宋書記都知道。”
周翠霞道:“葉明昊也是去給縣領導辦事!”
盧飛揚冷哼道:“跟哪位領導辦事?辦了什麼事?誰知道?”
周翠霞一時無言,她也不知道葉明昊是不是真的隨縣領導去市裡辦事。
按理說如果真有此事,鄉里也不會強行給他處分啊。
她很著急,眼看著葉明昊就要結束兩年的基層鍛鍊,這個警告會影響他定級,而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誰還會想起他。
搞得不好,一輩子都要被耽擱。
“我去找鄉長。”
周翠霞轉身往樓上跑。
盧飛揚撇嘴冷笑:“找誰都沒用!”
他知道這個處分,可是楊得君親自決定的,也得到了副書記宋維民等人的支援。
討論的時候,鄉長鬍聞權屁都沒有放一個。
崔思銘:“嘿嘿,她這麼著急,是不是看上那個小白臉了啊,他們肯定有一腿!”
“你怎麼知道?”
“快給我們講講!”
崔思銘得意地掃視了一圈,說:“昨天葉明昊一回來,她們就勾搭上了,還同騎一輛腳踏車去田竹園村,摟摟抱抱,挨挨擦擦,中途說不定鑽包穀地……”
“崔思銘!”
一聲怒喝傳來,周翠霞憤怒地衝過來,抬手一把抓向崔思銘的臉。
“啊——”崔思銘慘叫一聲,右臉上被抓出三條傷口,鮮血頓時流了下來。
周翠霞還不解恨,反手又在他左臉上抓了一把,緊接著一腳踹出,正中襠間。
“啊呀呀……”
崔思銘連連慘叫,雙手捂襠,倒在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