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黃狗滿臉震驚,抬頭打量,越看何昌林越眼神,很快便想起他是誰了。
作為目前富洲縣城最春風得意的小混混,黃狗自然對公安局的情況比較留心,雖然沒有近距離跟何昌林打過交道,但也遠遠見過,還看過他的照片。
眼前這人,居然真的是副縣長兼縣公安局局長何昌林。
“何局長,對不起,大水衝了龍王廟,誤會誤會啊……”黃狗語無倫次地叫嚷道。
何昌林掃了一眼亂成一團的幾個小混混,沉聲道:“我看不是什麼誤會,你們這是灰澀會性質的團伙,屬於縣局嚴厲打擊的物件,嗯,你們襲擊板橋鄉黨委葉書記,又圍攻縣政府辦公室肖主任,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冤枉啊,我們沒有……”黃狗大聲叫嚷,“都給老子住手,這是縣公安何局長。”
“啊……”
“公安局啊?”
“何昌林嗎?”
“咚……”
“你幹嘛打我頭?”
“閉嘴!”
幾個小混混一陣騷亂,很快便老實下來,一個個垂頭喪氣地蹲在地上,歪歪扭扭,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形勢,有人心中暗自琢磨待會是不是要直接跑掉。
不過一想到田少和黃狗哥還在,獨自跑了的話,下來要著收拾,想想還是留在這裡,大不了去派出所走一趟好了。
肖國棟哈哈一笑,手持棍子,儼然有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他見何昌林已經鎮住小混混們,回頭道:“何縣長,我也聽說,縣城有一個狗哥很牛,不會就是這傢伙吧?”
何昌林冷笑一聲道:“什麼阿貓阿狗的?我倒要看看他有多牛。”
他打了個電話,很快便有兩輛警車過來,帶隊的正是刑警大隊長齊同偉,不由分說,就將小混混們全都拷了起來。
輪到田博光了,他臉色鐵青,怒視著何昌林,惱羞成怒地道:“我是田博光,我老子是田文邦,你們誰來銬我?”
齊同偉一下子怔住了,目光看向何昌林。
何昌林眼珠一轉,轉頭問躲在葉明昊身後的短裙女子:“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他……他們騷擾我,摸我,還用啤酒淋我。”
短裙女子就是一個啤酒推銷員,晚上在附近幾個燒烤店推銷啤酒,誰知道今天晚上遇到這夥小混混,拉著她要她配酒喝,還動手動腳,她氣憤之下打了對方一巴掌,就被抓住淋了一身的啤酒,對方還叫囂著把她帶到大富豪娛樂城玩弄一晚上。
若不是遇到這幾個人,她今天晚上在劫難逃。
剛剛她已經聽到了,眼前這個中年人是縣領導,便哭哭啼啼地道:“何縣長,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何昌林眯起眼睛,淡淡地笑道:“很好,齊同偉,你聽到了,這位女士指控他騷擾,帶回去好好審問!”
“是!”齊同偉鄭重地敬了一個禮,親自拿出手銬將田博光雙手銬了起來。
然後又請短裙女回去配合做筆錄,他也明白,何昌林讓他抓田市長的兒子田博光,也冒著極大的風險,因此要把案子坐實,至少從程式理由上面找不到任何問題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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