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李宏剛辦公室的隔壁,有專門的炮房,隨時拉著女下屬去玩。”
“他還喜歡搞多人運動。”
“李宏剛的情婦要麼成為了供電局中層,要麼就承包了很多供電局的工程賺了很多錢。”
“據說,凡是李宏剛看上的人,都逃不過他的魔爪。”
“這一下李宏剛被廢了,據說下面都被踩扁了。”
“這麼狠啊,他老婆不準備跟他過了嗎?”
“誰知道呢?我就問問,誰有那現場的照片啊,我要譴責那兩個不要臉的女下屬。”
“我也要。”
勁爆的訊息,猶如長了翅膀的精靈,四處飛舞。
人們津津樂道,講得繪聲繪色,彷彿在現場目睹了一樣。
而被踩扁了一截的李宏剛,則躺在病床上,目光呆滯,鼻青臉腫就像豬頭一樣。
他眼中流露著絕望的神色。
不知道為什麼陳豔燕忽然衝上樓來,而且帶著人,直接就踹開了隱藏間的門,將他和兩名女下屬按在了床上。
那一刻,陳豔燕就像一隻發狂的母老虎,瘋狂地扇著兩個女下屬的耳光,打得她們血流不止。
然後又對他拳打腳踢,還用牙齒咬他。
“她什麼時候知道的?”
“為什麼知道我說她像頭肥豬?”
“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宏剛百思不得其解。
卻不知道陳豔燕之所以知道這一切,是因為她收到了一條匿名簡訊,點開上面的連結一看,居然是他跟女下屬一邊打撲克一邊數落她的畫面,頓時氣得暴跳如雷,然後又收到簡訊得知地點,立即就叫了人殺了過去。
放在床頭櫃邊的手機響起來,李宏剛費勁地轉頭,看到破碎的螢幕上顯示是田博光打來的,無奈地長嘆一聲,沒有接電話,而是將手機調成了靜音。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跟陳豔燕肯定是過不下去了。
而他的老丈人肯定不會放過他。
什麼市局副局長,什麼前途,都不用去想了。
“他媽的……”
李宏剛痛罵一聲,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
葉明昊把鎮長韋勁松請到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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