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昊心想自己這次到黨校培訓學習,就是老爺子刻意安排了避開這個旋渦,怎麼可能再摻和其中。
這一點,肯定是以整個宋家體系的利益為主,老爺子站在更高的層面,跟其他力量保持平衡。
之前自己己經做了不少工作,下一步該其他人出力了,他只需等著分享勝利的果實。
“領導,我其實也想立功啊,不過眼下的主要任務是學習,還有配合法規室開展e紀檢法規完善,分身乏術啊。”
“以後有機會,領導一定不要忘了我。”
葉明昊笑吟吟地道。
苗芳琴笑道:“你倒是學會了滑頭,不過之前你們查獲的一些幹部給我們提供了有用線索,我們己經成立專案組開始初核,下一步就去江都……”
儘管她沒有明說要查誰,但在座三人都知道是誰了。
雖然紀委還在初核,但實際上燕秋芸的仕途己經在開始倒計時了。
葉明昊把自己去江都這一段時間的感受講了一番,指出江都的政治生態確實存在很大的問題,一點都沒有幹事創業的氛圍。
“俗話說上樑不正下樑歪,江都就是典型啊。”
苗芳琴在江洲省任職多年,對江都的情況也比較瞭解,她的評價,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紀委的態度。
下午回到家,葉明昊陪了兩個小傢伙一陣子,然後便拿起馬鴻宇給他的資料細細地閱讀起來,一邊讀一邊勾畫並做批註。
吃完晚飯,一家人在小區裡散步,兩個小傢伙開心地撒著歡。
第二天週日。
葉明昊吃過早餐便在書房裡繼續看馬鴻宇給的資料。
十點多,葉明昊的手機響起來了。
拿出來一看,是燕秋芸打來的。
他有些疑惑地接起電話,“燕書記,你好。”
“明昊,我現在在上京,你有空沒有,想跟你聊一聊。”燕秋芸的聲音有些疲憊。
葉明昊愣了一下,頓時明白過來,燕秋芸估計己經聽到了一些風聲,這是到上京來活動了?
她這個時候跟自己聊,想表達什麼意思?
“不好意思啊,燕書記,我等會要去一趟醫院看望長輩,下午也約了人,有什麼事情能在電話中說嗎?”
燕秋芸己經走到了末路,葉明昊這個時候也不想跟她見面。
宋老爺子把她從江都弄出來,就是不想他作為棋子一首衝在最前面。
在一定程度上,葉明昊代表著宋家的態度,宋家可不會去當過河卒子,宋老爺子可是一位執棋者。
電話那頭,燕秋芸的臉色陰沉了幾分,她輕輕嘆了一口氣道:“你沒時間就算了,我也什麼特別的事情,我等會要去參加周老的壽宴……”
葉明昊微微皺了皺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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