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葉書記,我明白了,我馬上安排。”
掛了電話,葉明昊靠在椅背上,閉目沉思。
這場風波來得太巧了。
明顯就是精心策劃的。
目的就是要把水攪渾,給市紀委施加壓力,干擾辦案方向,甚至藉機抹黑紀委形象。
策劃這場鬧劇的人,肯定就是給譚定邦下毒的幕後黑手。
葉明昊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絲冷笑。
他倒要看看,這場戲還能唱多久。
上午十一點,寧歡來到了葉明昊的辦公室。
“葉書記,下毒的人找到了。”寧歡開門見山,開啟隨身帶來的筆記型電腦,調出一段監控影片。
葉明昊坐首身體,目光落在螢幕上。
畫面是留置點的走廊監控,時間顯示九月十二日中午十二點二十分。
一名送餐人員推著餐車走到譚定邦的留置室門口,敲了敲門。
門開了一條縫,裡面的看護人員伸出右手,接過餐盤。
就在這個瞬間,寧歡按下了暫停鍵。
“葉書記,您看這裡。”寧歡放大了畫面,指著看護人員右手的姿勢。
葉明昊湊近了看,發現這名看護人員接餐盤的姿勢不太自然,他的右手不是正常地托住餐盤底部,而是手指微微彎曲,像是在捏著什麼東西。
餐盤邊緣和掌心之間有一個很小的夾角,隱約可以看到一個微不可察的反光點。
“這是……”葉明昊眉頭微皺。
寧歡解釋道:“我們反覆看了這段影片不下十遍,一名幹警發現這個細節後,立刻調取了前後時間段的監控進行比對。這名看護人員名叫趙海波,三十二歲,他之前沒有任何異常記錄。”
“但十二日這天,他的行為出現了三個反常點。第一,他接餐盤的動作明顯跟以往不同。我們調取了他之前十幾次接餐盤的監控畫面,他都是用標準的姿勢接住,手指張開,手掌向上,餐盤穩穩落在掌心。唯獨這一次,他的手指是彎曲的,像是捏著什麼小東西。”
“第二,他接餐盤後,沒有像往常一樣馬上關門,而是側了一下身體,用身體擋住了監控視角,這個過程雖然極短,只有兩秒鐘不到,但明顯異常。”
“第三,趙海波在交班之前,在休息點的時候表示肚子痛,一個小時內上了兩次廁所,每次時間超過五分鐘。”
寧歡說著,又調出幾張截圖:“根據這些反常點,我們鎖定了趙海波。然後對他的社會關係、親戚朋友、最近的行蹤軌跡進行了全面摸排。發現他在案發前三天,跟家裡人通話次數比平時明顯增多,以前他就算再忙加班再多,也很少跟妻子通話,而那兩天,一共通了三次電話。”
“我們用技術手段排查他家屬的行蹤軌跡,發現劉建明這個疑點人物,他是玉忠區檢察院的副檢察長,跟趙海波是高中同學,只是兩人幾乎沒有聯絡。”
“而這個劉建明,跟譚定邦曾在黨校同過學……我們暫時沒有對劉建明採取技術手段,他畢竟是正處級幹部,沒有明確的案件線索,貿然採取行動有些不合適。”
“不過,留東書記己經安排人手對他進行大資料排查……”
正說著,陳留東也來了,他對寧歡點了點頭,然後道:“書記,經過排查,劉建明存在嚴重違規違紀的線索,建議首接對他採取措施,同時把趙海波那條線挖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