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意，我還有事，先這樣。”
電話掛了。
錢秉意聽著話筒裡的忙音，慢慢把手機放回桌上。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他給苗敬之當了多少年的馬前卒，替他在渝州政法系統裡遮風擋雨。
現在風大雨急，人家一句“自己把握好”，就把他推出了船艙。
錢秉意睜開眼，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心情壓抑、煩躁。
很快市紀委釋出了梁慶豐被雙規的公告。
他之前已經在公安局就涉黑問題被詢問調查，相關問題已經查得差不多了。
透過馬天虎、梁慶豐交代的線索，市公安局已經查實了市政法委副書記牛立群涉黑涉案的問題，並移交給了市紀委。
牛立群是錢秉意的親信，之前擔任過市公安局副局長，後隨著錢秉意調入市政法委，經手了很多事情，知道很多內幕資訊。
周紹棠跟葉明昊商量了以後，隨即向洪道遠做了彙報。
洪道遠指示要乘勝追擊，把政法系統的問題徹底搞清楚，淨化全市政法系統政治生態。
市委政法委。
牛立群在辦公室裡刷手機。
這段時間，他心神不寧。
馬天虎、梁慶豐都出了事，他們會不會把自己交代出來？
他心中沒有底。
作為老政法人員，他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透風的牆，馬天虎和梁慶豐絕對不會是那種堅貞不屈的人。
辦公室門被推開了，市紀委副書記陳留東帶隊走了進來。
牛立群的手機哐噹一聲掉在地上。
他臉色發白，勉強擠出一絲微笑：“留東書記，是哪股東風把你吹來了……”
陳留東面無表情：“牛立群，根據市委決定，對你違規違紀行為進行立案審查，請你配合調查，這是相關資料。”
牛立群叫道：“我要見錢書記……”
陳留東一擺手，兩名工作人員上前抓住他的手臂。
牛立群一邊叫嚷著，一邊奮力掙扎。
這時另外一名身材高大健壯的工作人員上前幫忙，抓住他的手臂，一隻腳猛踹他的腳踝。
牛立群發出一聲慘叫，噗通一聲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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