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曹彥霖的解釋，苗芳琴不動聲色。
不過她心裡有數。
事情的真相肯定不像他說得那麼輕鬆。
他當初知不知道這幅畫是臨摹作品？
就算知道是臨慕作品，但其時價是否不到2萬？
這真的是他自己的買的？
還有，他送字畫給苗敬之所為何事？
算不算政治攀附、政治投機？
不過，這個事情暫時也只能到此為止。
苗敬之交代的材料裡，跟曹彥霖有關的，就這一幅字畫。
其他方面倒是沒有什麼問題牽涉到曹彥霖。
而且中紀委到目前也沒有掌握曹彥霖其他問題線索。
因此，這次只算是例行詢問。
“字畫的事，到這兒為止。”
“但組織上會記著這一筆。”
“你是高階幹部，跟什麼人交往，送什麼、收什麼，要有分寸。作為一名黨員幹部，要堅定理想信念，潔身自好，不能攀附權貴……”
曹彥霖聽著，背上的汗一層一層往外冒。
“苗書記，我記住了，我一定深刻汲取教訓，在以後的工作中做到自尊自愛……”
苗芳琴讓人把談話記錄拿過來，讓曹彥霖檢視並簽字。
曹彥霖認真閱讀了一遍談話材料，沒有發現什麼問題，便在每一頁上面簽字並按上了拇指印。
從紀委出來，外面太陽很好，但一點溫暖都感覺不到。
曹彥霖走到樓下，才發覺裡面的衣服全溼透了，貼在身上，風一吹，涼得刺骨。
車子停在地下停車庫，曹彥霖上了車，身子依靠著靠背，閉上眼睛，久久沒說話。
這一次算是僥倖過關，但他上面領導心中的印象，肯定變得很差。
可是，當初誰能知道苗敬之會出事呢。
原本以為苗敬之作為劉系的扛旗人物，在劉老爺子的大力推動下，也許還會再進一步。
所以他才刻意去接近苗敬之，希望將來能得到他的助力。
下午，他找出一位老領導的電話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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