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還屬刺蝟的,還黑臉包青天,我也不黑啊。”
“咱在老家,那也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俊後生。”
“哪個小黑子吃飽了沒事幹,瞎傳?我又不是擅長唱,跳,rap,打籃球的那位練習時長兩年半的練習生。”
“至於這樣黑我嗎?”
“哈哈哈哈哈哈。”看著陳昂鬱悶的樣子,電梯裡所有人都大笑了起來。
一名程式設計師,笑了笑後,故意高聲嚷道:
“可是陳昂,你今天又懟人了。”
當即,陳昂的臉色更黑了,他爭辯道:
“你怎麼憑空汙人清白。”
那個程式設計師繼續高聲嚷道:
“摸魚的時候看著《歌手》的直播呢。”
“你剛在《唱作人》上懟完人,上《歌手》第一期,就又懟人了,還不止一個。”
“你懟完杜胖子又把權小龍懟了,把他們兩都搞得下不來臺。”
當即,陳昂睜大了眼,臉都快成黑臉的包公了,他爭辯道:
“我那叫懟人嗎,我那叫實話實說。”
接著便是一些‘下跪的二鬼子不可恨嗎?泡菜國的棒子這麼囂張不該教訓之類難懂的話。’
頓時,整座電梯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直至電梯到了一樓,陳昂出了電梯,這種快活的空氣,才漸漸消散。
陳昂剛鬆了口氣,可一齣南方廣播大樓。
當即就傻眼了,錄完節目,這都傍晚了,廣城霓虹燈都已經亮起。
可外面已經圍了幾圈,拿著長槍短炮的記者,還有那些那些舉著自拍杆的網紅。
南方電視臺的‘五星上將們’也就是保安們,正與他們對峙,不讓他們再向前一步。
一見這架勢,陳昂當即就想溜。
可不止誰喊了句:“陳昂出來了。”
頓時,無數話筒就湊到了陳昂身前。
就差把話筒塞到陳昂嘴巴里,說上一句:“你倒是說啊。”
陳昂臉上的黑線再次浮現,他無奈道:“採訪可以,退開些好吧。”
“我特麼又不是屬食鐵獸的,這話筒塞我嘴裡,我也吃不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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