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說,就是這個人買的。”
說著,王朗將小藥瓶放到了高小波面前道:
“在機緣巧合之下,我又找到了這瓶你沒用完的藥。”
“是不是很眼熟啊,上面還有你的指紋呢。”
高小波一怔,開始驚慌。
陳昂看準時機,在‘青天’效果的加持下,一聲厲呵:
“說話,高小波,這瓶藥到底是不是你的。”
帶著震懾權貴效果的話音一齣口。
高小波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一把搶過那個小藥瓶,丟到地上,一邊猛踩,一邊嘶吼道:
“怎麼可能,我當年把這瓶子,都丟到河裡了,怎麼可能。”
陳昂看了他一眼,繼續利用‘青天’讓邪惡無所遁形的效果,循循善誘道:
“你這是在破壞證物,你承認是你乾的了?”
逐漸瘋狂的高小波,狂笑道:
“你不知道,辦案都是要講證據的嗎?”
“現在這個藥瓶沒了,你們怎麼說都是空口白牙的汙衊。”
“是嗎?”一個聲音打斷的高小波的狂笑。
高小波回頭望去,不知何時,幾名身穿警服的警察,已經出現在了觀眾席。
為首的警察,走上臺,走到他身前搖了搖頭道:
“還真是一齣好戲啊。”
“說著,指了指下面的那個瓶子道,你丟到河裡,都20年了。”
“你竟然還會信有人能找到,有指紋的話,也20年了,你竟相信還存在。”
高小波一滯,瞬間變臉,他望向王朗,不可置通道:
“這……這不是我買的那瓶藥,你耍我?”
“你一個底層的臭流浪歌手,竟敢耍我高小波,你知道我爺爺是誰嗎?”
王朗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聲音沙啞的回道:
“對付你這種人,還要計較手段嗎?”
“要不是當年我父母尚在,怕你報復,我早就去京城告狀了,與你對簿公堂了。”
“現如今我父母都走了,我已經無所畏懼,管你爺爺是誰,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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