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宇畢業於華國最好的農業大學,還做過研究員,對於農業,他才應該是最專業的的。
要是‘幸福’與宋宇所學的農學的理念,不但不相同,還對立。
那所有人都該想想,所謂的‘幸福’作用於農業,是不是有點太不切實際田園牧歌,理想主義了。
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視下,宋宇搖了搖頭道:
“倒不是衝突,只是方向不同。”
“我的母校的校訓是‘解民生之多艱,育天下之英才。’”
“所以,我們從課題,到學術研究,再到可行性實驗的立項,都是按照校訓來的。”
“一方面培養農業高科技人才,一方面為消除民生的困苦,解決老百姓的吃飯問題而奮鬥。”
“所以,農作物的產量,一直是我們最關注的目標。”
“而‘質量優先’,從沒有教授跟我們提過,‘幸福’這個詞彙,我在上學期間,也沒聽過。”
“解決糧食問題,讓華國人,甚至全世界的人都吃得飽,這就是我們校訓你的‘解民生之多艱。’”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不禁點了點頭。
畢竟,在華國,珍惜糧食這句話,可以說是刻在骨子裡的。
校訓說要讓全華國,全世界的人都吃飽飯的理想,不可謂不遠大,甚至宏偉。
相較而言,‘幸福’似乎真的要往後稍稍。
可唯獨陳昂,卻沒有點頭認可宋宇‘唯產量論’,想讓所有人都吃飽飯的宏偉理想,而是給出了一個眾人意料之外的回答:
“解民生之多艱。”
“有沒有一種可能,定下這條校訓的先輩,說的不止是農業從業者和普遍意義上吃不飽飯的人。”
“如今新世紀,吃得飽飯的消費者,也同樣是人民的一份子。”
“誰來解決如今消費者的‘多艱’呢?”
此話一齣,身為研究員的宋宇,瞳孔巨震。
一條條關於食品安全的負面新聞,一幕幕上學時自己和同學們吃著自己種的那些農作物,面露難色的回憶,瞬間充斥腦海。
他呆呆的回道:
“有法律,有食品安全法,我們的食物,是沒有問題的。”
陳昂看了他一眼,輕聲一嘆:
“法律,只是道德的下限,保證吃下去,不至於出大問題罷了。”
“可宋研究員,你知道嗎?我的太爺爺陳剛是一名戰士,是一位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卻在犧牲前給我太奶奶秀英的信中寫到,卻也渴望來生能與你再相擁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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