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故事的裡的女人,就是個普通女人,怎麼可能做到這麼多呢?”
“那就加金手指。”陳昂宛如一個不厭其煩,諄諄教導的老師般,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給女人加設定,重生經歷過生死之間的大恐怖,大徹大悟之下,智商高了也好,自帶‘福運’buff也罷,嫌麻煩直接上系統。”
“這還用教嗎?”
聽到這話,杜若的‘傳統思想’又上來了,一臉猶豫道:
“可這樣對故事中的其他人,是不是不公平。”
“就女主一個人有金手指,這也太魔幻了,女主應該腳踏實地,努力一步一步……”
聽到這裡,陳昂也是麻了:
指了指窗外,已經肉眼可見的華耀玻璃總公司的大樓道:
“收到邀請,我查了一些新聞,這個華耀玻璃的董事長,蔡旺德,已經70了。”
“放出話來,他的公司一定要自己兒子繼承的,而他兒子出了名的二世祖,沒什麼能力,除了吃喝玩樂,就是玩女人。”
“千億市值的公司,一個二世祖唾手可得,這公平嗎?
聽到這話,杜若沉默了,華耀作為廣城本地的大企業,這些事,她自然也是知道的。
眼前這個白也,說的都是事實。
陳昂見她這樣,搖了搖頭,最後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這位華耀玻璃太子爺的人生,又何嘗不是一種‘金手指’。”
“你想著筆下故事的主角要努力獲得一切,而不是靠金手指,那可這位太子爺努力了什麼,是努力投胎嗎?”
話音落下,杜若久久無言,她的世界觀,在這一刻,發生了一點微妙的改變。
而此時,車速也漸漸減慢,直至完全停了下來。
鄭志平,鄭副會長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好了,華耀玻璃到了,大家下車,走一起啊。”
“今天我們最主要的,就是讓董事長蔡老爺子高興。”
“只要他高興了,那麼錢就到了。”
被鄭志平的喊聲,驚醒過來的杜若轉頭一看。
身邊坐著的白也,早已消失不見。
慌忙的下了車,卻也沒有發現白也的蹤影。
一問,卻只得到了一個白也說要去趟洗手間的回答。
她左等右等,卻不見洗手間出來人,只得在華耀玻璃接待人員的帶領下,朝著週年慶的會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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