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給白也通風報信，是不是吃裡扒外嘛……
他只知道，公司的錢，來自於讀者付費，而讀者付費，是為了看作者寫出來的小說。
在審稿時，他看過很多小說作者投的歷史小說，裡面當兵的，基本都只知道自己吃的是‘皇糧’，甚至出現過奉命踏還未成熟的稻苗的事。
古代人，認知水平就在那，他能理解，讀者看書也理解，小說的時代背景就是這樣的。
可現在面對的是現實生活中發生的事，他作為現代人，作為一個有基本道德觀的年輕人。
他知道，哪怕是‘皇糧’，也是農民辛苦勞作而出。
沒有了農民的辛苦勞作，什麼狗屁皇帝，什麼也不是，又哪來的什麼‘皇糧’。
放在小說網站和作者之間也是。
小說作者都資本被逼死了，擁有資本的小說網站死不死他不知道。
但他喜愛的網路文學，他所作的小說編輯的事業。
肯定都得完犢子。
另一頭，看著陳昂終於打完電話，心裡話一直憋著的李川，終於也開了口：
“陳昂，你這個時候去談《莫欺少年窮》和《北涼世子行》回購版權的事。”
“已那個小說網站剛才展露出的做派，肯定會獅子大開口的。”
“甚至提出一些個你根本給不出的價格，明擺著吃定你。”
“無所謂。”陳昂一聲冷笑：
“就當給他們小說網站，買棺材的錢吧。”
“反正也就這一次了。”
“你想怎麼做？”聽到這話，李川也是有些發懵了，怎麼直接就給小說網站買棺材了呢？
陳昂手指敲擊了幾下辦公桌，沉聲道：
“既然他們小說網站不當人，就讓他們去死好了。”
“我們地球公司自己建立一個小說網站，一個不吃人血饅頭，讓作者們活的有尊嚴一些的小說網站！”
聞言，李川眉頭一皺：
“可現在小說的風口早就過了，各家小說網站，也趨向穩定，各自維護著自己的核心讀者群體。”
“我們要建設新的小說平臺，網站引流方面，成本太高了，招募作者也是一個問題。”
“而且最重要的是，現在網路小說行業，已經進入存量時代，國內使用者的增量太少太少了，哪怕砸錢引流，也不一定有效，成本都可能收不回，就更別說盈利了。”
聽到這話，陳昂也是笑了：
“你以為我是要玩網際網路風口時期，那種靠著資本，瘋狂砸錢，然後再割韭菜的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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