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還在上廁所呢。”
“在就好,我們有事找你聊聊,現在有空跟我們走一趟嗎?”嚴松朝著黃雷所在的洗手間隔間又走近了幾步。
“這,我廁所還沒上完呢。”一滴冷汗,從黃雷的額頭冒了出來。
手上刪除程式,刪除原始檔,甚至連手機應用啟動記錄都全部在清理。
已經走到黃雷所在隔間外的一聽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託,臉上浮現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明悟之色,他緩緩道:
“現在事情有些緊急。”
“要是黃雷先生不願配合調查,那我們可能要採取強制措施了。”
說著,對一起跟來的兩人使了一個眼色,動手。
可下一秒,洗手間隔間的門突然就開了,滿頭大汗的黃雷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還在那裝模作樣的抱怨道:
“什麼事,連讓人上個廁所都不得安寧,還要採取強制措施了。”
“看這給我急的滿頭大汗的。”
做紀律工作的嚴松見狀,臉上的明悟之色又多了幾分,在滿頭大汗的黃雷,不斷抱怨的時候,他突然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黃雷,剛才你跟誰打電話呢?”
頓時,黃雷整個人都是一顫,不可思議的看向嚴松。
自己剛才和黃麗英通話,是壓低了聲音,還有封閉的隔間阻擋,怎麼可能會被人聽到。
本來只是詐一詐他的嚴松,一看他沒有立即回答,還被問的小動作和微表情頻出,當即對黃雷的猜測又重了幾分。
他沒給黃雷過的的思考時間,直接繼續開詐:
“怎麼不說話了?”
“難道剛才那個電話,真的有問題,是有人在交代你做事。”
此話一齣,黃雷整個人都驚的差點蹦起來,連忙將自己還沒考慮周到的藉口,脫口而出:
“怎麼可能,我剛才確實接了個電話。”
“但只是一個朋友打來的,他有個女兒,很喜歡姜嶼舟,想要個簽名。”
“我尋思著,馬上姜嶼舟就要登臺了,等他唱完去要個簽名的,也就隨手的事,剛要答應,你們就來了。”
“這事嚴格來說,確實是我不對,在工作時間替朋友的女兒要簽名,但也沒有嚴重到要採取什麼強制措施吧。”
聽到這話,嚴松笑了,說一個謊,就要用無數的謊去圓,多年的工作經驗讓他一眼就看出黃雷是在編故事,便直接伸出了手道:
“手機我看看,誰打來的,又通了多久的話?”
“啊這。”黃雷看了看嚴松,又看了看嚴松身後帶的兩個人,鬧是沒辦法鬧了,只得將手機交了出去,還補充道:
“剛才你一喊我的名字,我情急之下就把通話記錄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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