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看,我當然是當笑話看啊。”陳昂失笑著搖了搖頭,看向李川,:
“這種事,遇到過太多了。”
“以至於再看這些小伎倆,完全都提不起興趣了。”
“可這次有點不一樣。”李川眉頭微皺,指著螢幕道:
“以前都是針對你個人。”
“現在這篇小作文,除了攻擊力以外,還涉及到了張馳。”
“說你根本沒挑大樑的實力,是靠張馳的關係,才能在晚會開頭與跨年這兩個黃金時間段開唱的。”
“你遇到這種事多了,不在意,也不怕這種事。”
“可張弛呢?他性子可比較悶,聽說現在漢東衛視的大樓前,港島的姜嶼舟和一些極端粉絲正抗議呢。”
“原來是在為張馳擔心啊。”陳昂笑了起來:
“那你可以收起你的擔心,準備看戲了。”
“什麼意思?”李川不解。
陳昂哈哈一笑:
“他可是‘垃圾論’的提出者。”
“你認為他會怕一個‘垃圾’?”
“姜嶼舟還是敢鬧,我都不敢張馳的反應想有多精彩。”
“直接把姜嶼舟‘垃圾’嗎?這麼直白?”李川有些訝異。
“可能會比你想象中,還要直白的多。”陳昂微微一笑,開始在微博上搜索起了張馳與姜嶼舟的詞條。
一段段抗議現場的影片,頓時刷新出來。
隨便點進去一看。
就出現張馳經典的‘垃圾論’再出,姜嶼舟當場破防,威脅要退出晚會,卻沒成想張馳這個執行導演當場同意。
搞得自己上不上,下不下,尬在當場。
最終在一眾粉絲救場,給臺階下,還跟張馳低頭認錯,遣散一眾堵在大樓前抗議的粉絲,這才收拾局面整個局面。
看著這一幕,本來還有點擔心的李川,眉頭完全舒展開來,他失笑道:
“陳昂,跟你一起待久了,隨便誰都能長點‘懟人’的本事。”
“這還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一聽這話,陳昂不樂意了:
“什麼話,什麼話,這叫言傳身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