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食堂的氣氛瞬間被點燃,因為羅雯的事,早已憋屈已久的學生們,紛紛開始議論起來。
一看這架勢,分管學生管理和德育工作的鄧副校長一掌拍到桌子上大喊道:
“全部給我閉嘴。”
“羅雯的事情早已定性,她是精神失常,自己跳河的,跟其餘人無關。”
“還有,陸天祥,你敢汙衊學校,汙衊我這個副校長,這屬於嚴重違反校規,你的前途沒有了。”
“現在就讓你父母來辦理退學手續,我們學校,不要你了。”
此言一齣,整個食堂瞬間安靜了下來。
一些個教職工,看著此刻大發雷霆的鄧副校長,臉上有憤懣,有怒火,有鄙夷,也有驚懼。
而到了學生這邊,剩下的基本就都是驚懼了。
畢竟,他們雖然有些的已經成年,但從未真正的接觸社會,形成自己的獨立人格。
兩點一線的生活也塑造不出獨立人格,家裡的父母對於他們來說是上位者,可以管他們,學校裡的老師、校長,也是上位者,同樣可以管他們。
被管的久了,所謂的‘血性’也就無從談起了。
這下,在其他學生被鄧副校長震懾之後,陸天祥似乎又成了孤立無援的狀態。
正當他要再次反駁鄧副校長的話時。
陳昂情緒完全釋放的演唱,彷彿龍捲風摧毀停車場一般襲來:
“神啊。”
“可不可以讓我感受一下。”
“看在我們對彼此都放心不下。”
“就算一陣風一片葉一個眼神的觸碰。”
“都好啊。”
……
“而她~”
“可不可以借你給我回答。”
“只有被遺忘才算走到終點嗎?”
“就算有遺憾也只能永遠的留在昨天。”
“懷念啊~”
“啊~”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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