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信你一句。”
“我夏晚秋就不姓……”
可粗話還沒說出口,陳昂嚇得就立馬就捂住了她的嘴:
“行了,行了,我的大小姐誒,別立flag了。”
“我們還要合作呢。”
“等下讓夏叔知道,好好一個女兒,早上還好好的。”
“來一趟我放假送個餐,回去把姓氏改了,那還得了。”
而陳昂都這樣說了,夏晚秋依舊不信,她瞪了陳昂一眼:
“鬆開,我不flag就是了。”
“但歌曲垮小品,還是在華國最高規格的舞臺上。”
“不管怎麼樣,我都是不信的。”
“不信看著就是了。”陳昂收回手,重新坐了下來。
而後便,著手寫起了小品《不差錢》的劇本。
不時還吃幾口早餐。
坐在一旁的夏晚秋就這樣看著,看著……
直至整個小品劇本寫完。
看著那豐滿的人物塑造,那一句句插科打諢間,已喜劇的方式,體現出來的華國社會風氣問題,華國娛樂圈問題的對白。
夏晚秋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父親總說讓她見的世面。
她總算是見到了。
而陳昂在完成小品劇本,照樣註冊版權,然後給李川發過去,讓他處理報送的事。
一切顯得都是那麼平常。
就好像,這不是關係到能不能上春晚這個華國所以明星夢寐以求的最高舞臺,而是一件生活、工作中的小事一樣。
而一旁的夏晚秋看著他這超出年齡的淡定樣,實在是忍不住問道:
“你實話跟我說,你是不是活了上千年的吸血鬼。”
“或者魔法學校的大魔法師,擁有不死之身。”
聞言,陳昂都愣了愣: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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