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周依曼當場反應過來:
“你在耍我?”
“你根本就沒跟陳昂聊過春晚的事?”
方運很是自然的點了點頭:
“沒錯。”
“陳會長身為華娛頂流,又有公司,還在寫《三體》。”
“這麼一個大忙人,我怎麼可能打擾他。”
“隨口問一句,你就不打自招了。”
“你這點智商,是怎麼敢跟陳會長斗的。”
“你知道,敢說出‘要用才華戰勝資本’的陳會長,每天面對的都是什麼級別的敵人嗎?”
被方運這麼一通說,周依曼啞口無言。
確實,離開了陳昂。
別說什麼能力,就連說話,都能被人拿捏的死死的。
這一刻,她才真正的想起來。
如今的陳昂到底有多強大,面對的又是什麼級別的敵人。
她畏之如虎整整四年,如今被欺負的不成人樣,才爆發敢於剛一波的天娛音樂部門老總吳瓊。
對於陳昂來說,只是手下敗將,甚至到如今,都已經算不上同級別的對手。
因為,地球公司慢慢起勢後。
陳昂的對手,已經是天娛整個公司,甚至是統治了世界文娛業百年的好萊塢八大霸主。
她,早已沒了跟陳昂博弈的籌碼和資格。
而這時候,間奏結束,陳昂的舞臺新搭檔,那個她一直看不起的流浪歌手趙思凝,又開開始唱了起來: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什麼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
“什麼樣的歌聲才是最開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