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他再次主動開口喊了一聲：
“趙。”
已經記不清自己被第幾次點名的‘趙’，已經不單單是想罵娘這麼簡單了。
自己不說不滿意，讓自己說。
自己說了呢，還是不滿意。
現在又點自己的名，這到底是造了什麼孽。
就不該大清早的，把約翰叫醒，現在他是越想越後悔。
可被點到名了，又不可能裝啞巴，不裝啞巴，又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在‘贏’《哪吒》的方法。
糾結之下，‘趙’只得再次重複自己之前的觀點，只是這次他委婉了一些：
“boss。”
“現在我們的唯一目標，就是讓《小美人魚》票房漲上去，對總部有個交代。”
“那麼一切以漲票房為導向，事情變得簡單起來了。”
“‘蹭’就硬蹭，把《哪吒》一切的火爆點和取得的成績，都硬套在我們的《小美人魚》上。”
“就明牌混淆視聽，蹭《哪吒》的熱度，搶它的票房。”
“這……”約翰聽了‘趙’的話，微微皺眉。
雖然‘趙’這次話說的委婉了一些。
可表達的意思，還是那個意思。
算了吧，《小美人魚》太拉了，拼質量，拼口碑，拼票房，都沒得拼了。
放棄幻想，‘蹭’吧，賺票房嘛，不寒顫。
他心底開始動搖，可面上還是有點過不去。
畢竟，剛當著這麼多下屬的面，堅決回絕了‘趙’的提議，還批評了一番。
現在換個委婉點的說法，又開始接受。
那成什麼人了。
‘趙’看出了他的猶豫，知道這個時候，該給領導臺階下了。
而且這個臺階，還必須夠硬，夠正當。
想著，他便開始觀察，尋找這個‘臺階’。
在等了2分鐘後，看到電影大盤的即時票房排行榜，開始變化的一瞬間，他便裝出一副很急迫的樣子開了口：
“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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