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助理見她這樣,心裡愈發慶幸,是讓杜虹看,而不是她一張嘴去說。
不然,這股子怒氣,搞不好就要發在自己身上了。
跟了已經杜虹幾年的她深知,隨著基金會規模越來越大。
杜虹接觸的人,接觸的人地位越來越高,被接待的規格也越來越高之後。
已經到了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狀態。
對有地位的人,還能維持那副‘娛樂圈首善’的人設。
私下裡,對基金會的工作人員,哪怕她這樣的貼身助理,那就真的是沒一點好脾氣。
已經完完全全,是伴君如伴虎的狀態了。
正眼觀鼻,鼻觀心的想著呢。
發了一通脾氣的杜虹,見自己只是在對著空氣一頓輸出後。
也是轉過頭來,看向了小助理道:
“關於我的輿論現在什麼情況。”
小助理立馬將剛才看到的一個極其諷刺的影片,調了出來。
還是讓杜虹自己看。
只見,一個既不是媒體,也不是各類博主的一個個人賬號。
發了一個影片,生活向的影片。
是在電影院。
一點開播放,只見影片中的男人,走向電影院的服務檯,開口就是:
“那個啥,《回家過年》的票有吧。”
“嗯,晚上7.30點有一場。”服務員點了點頭。
見有票,那男人當即回道:
“是這樣,你能不能給我個面。”
“我現在兜裡沒有錢。”
“你能不能讓我免費進一下電影院。”
“我想給杜虹老師走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