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沒有進一步的惡化。
“江白,你是不是不想加入咱們這個大家庭?”
又一次日常治療後,蘇黎忽然問江野。
她的眼神飄忽,神經緊張,似乎在警惕著什麼。
近些天來,明明什麼都在好轉,但她的不安感卻好像越來越濃。
有時候半夜還會突然敲響江野的房門,問他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出現這類現象的,不止是蘇黎。
還有鎮上的鄰居們。
自從擺攤開始,江野就在有意的跟鄰居們打好關係。
大家互幫互助,有說有笑。
但不知從何時起,江野發現,大家的眼神變了。
明明還是友好的鄰居,但那種熟悉的、夾雜著惡意的陰森感,又回來了。
無論走到哪兒,都有種被窺視著的感覺。
就好像……所有鄰居,都在密謀著怎麼處理掉他。
“為什麼會這樣問呢?”
面對蘇黎的問題,江野奇怪道。
蘇黎看著江野,擰著眉,似乎在思考怎麼組織語言。
“可是你……”
她上下打量著他,“你都不會發病。也沒有咱們小鎮上的任何特徵。”
一點也不像是要加入進來的樣子。
江野正要回答,餘光卻瞥見門口的衣角。
得益於這些天從食物中煉化汲取的精神力,搭配【欺詐者】的職業屬性,江野很輕易的模仿出了副本內的精神力。
精神力不動聲色的擴散出去,“看見”了門口的身影。
他假裝沒看到,繼續和蘇黎聊天:
“難道要一樣,才能算是一家人嗎?
難道不一樣,就不能成為家人嗎?就要被懷疑,是不是真的友好嗎?”
“可是……”
蘇黎眉頭擰得更緊了,還有些偏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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