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們一邊把倆鬼綁起來,一邊罵罵咧咧:
“大膽泥怪!竟然敢在祠堂作亂!簡直不把稻神放在眼裡!”
“就是就是!”
“奇怪,這些傢伙的身體,看著不像是泥怪偽裝的。”
“就算不是泥怪本體,也肯定和泥怪脫不了干係。不然咱們本地族人誰會在祠堂鬧事?還要傷害族長?這是對稻神的大不敬!”
“沒錯!對稻神的大不敬!”
“可惡的泥怪!”
等倆鬼都收拾妥當後,族人們的聲音才漸漸小了起來。
稻望從人群中走出,詢問江野,“族長,這兩人要怎麼安排?”
江野也不確定,本地族人能不能在這裡把鬼怪們給嘎了,於是反問:“你有什麼建議嗎?”
稻望想了想,道:“我們尚且不知道它們身上發生了什麼,我覺得可以留著,等天亮後看稻神那邊有沒有什麼決斷。”
江野又看向一旁的稻文:“ 你覺得呢?”
稻文看了看祠堂外黑漆漆的村子,“留給稻神先看看也行。這個點,外面怕是也不安全。
等天亮後,稻神那邊要是有決斷,就交給稻神。
要是稻神懶得管,就按族規流程走。
在祠堂鬧事,對族長出手,可以開除族籍,活埋稻田,成為養料。”
江野點點頭,“那就這麼辦。”
這倆人都沒有說就地處決,怕是有所顧慮——除了稻神,它們這些族人或許都不能在祠堂內“亂來”。
趁著族人們把那倆鬼押送到角落裡的功夫,江野也看了眼祠堂外。
在祠堂裡,既不能用手段,也不可以用蠻力傷人。
看到這情況,你們還敢上嗎?
“好了,我們繼續歌頌稻神。”
江野收回視線,帶領著眾族人繼續進行歌頌。
窗外黑漆漆、靜悄悄。
但江野知道,那些鬼還沒有離開。
從剛剛的情況來看,祠堂並未完全杜絕族人們使用自身能力。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對族人使用攻擊手段,就會被反彈致死。
而像剛剛魁梧男鬼那般,在反抗時用蠻力掀翻了族人,則會被雷劈成焦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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