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家的玄金礦業?不對啊,你跟厲傢什麼時候有交集了?”洪政民微微蹙眉。
厲家跟汪家水火不容的事情,眾人皆知。
這件事情,整個京城圈子裡面,哪一個不知道?
現在周鵬程突然問了玄金礦業的事情,還說這是他的朋友,這就有些奇怪了。
“額,洪叔,具體的事情等會我再跟您解釋,我想問一問,幾亞國那邊您有沒有什麼認識的人啊?”周鵬程問道。
“具體什麼事情?”
“是這樣的……”
說著,周鵬程就將事情大致說了一遍,而此時對面的洪政民卻並未開口。
過了好一會,洪政民才嘆了一口氣道:“幾亞國那邊,不太好弄。這裡面牽扯到了多方的利益關係,錯綜複雜。”
“我知道的,如果不是因為如此的話,我也不可能厚顏打電話給洪叔您這邊請教了……”
“鵬程,此事十分複雜,如果能不摻和的話,我勸你啊,儘量的不要摻和。這裡面不單單牽扯到國內,甚至牽扯到極為複雜的國際形勢以及地緣政治……”
洪政民也是勸慰道,非洲那邊礦產資源十分豐富。
雖說非洲貧瘠,但國際交往中,礦產可是硬通貨。
所以,在非洲佈局成為了大國間交手的一個主戰場,這裡面牽扯到的東西就多了。
洪政民讓周鵬程儘量不要參與,其目的也是很明顯了,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
“洪叔,這件事情對於我而言,還是很重要的。”
“嘖嘖,我都有些好奇了,厲家的事情,怎麼對你這麼重要?”洪政民皺眉,顯然他也是有些想不通,周鵬程為何會如此。
周鵬程有些無奈的說道:“厲家跟汪家的事情,想必洪叔您也是知道的吧?”
“這件事情,我自然清楚。哎,其實說到底也不過是選擇的問題罷了,只不過那個時候,兩家鬧的很不愉快。我相信,你應該也很清楚吧?”
“嗯,具體的事情,我瞭解了一些。不過您也知道,俊浩哥到目前為止還是單身……”
“呵,你的意思是,汪老現在鬆口了?有意重新聯姻?”洪政民一下子反應了過來。
“是的,洪叔。只是爺爺這邊同意了,厲老那邊恐怕……”周鵬程也沒有藏著掖著。
對於洪政民這樣的人來說,想要查點事情太容易了。
太過遮掩,反而落了下乘。
“兩位老爺子的脾性啊,我都清楚。想要讓兩方都把面子放下,難度的確很大。除非是有什麼事情,能夠讓兩方都滿意的。你們汪家現在雖是上升期,可厲家就算是再怎麼樣,也不可能這個時候同意的。”洪政民淡淡的說道。
“我清楚的,不過爺爺將這件事情交給我了。俊浩哥說到底是爺爺唯一的嫡親孫子,況且這段時間爺爺的身體狀況也不是特別的好,我想著能夠讓爺爺開心一些……”
“嗯,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洪政民點點頭,“厲家出的這個事情,難度的確是不小。說白了,其實並非是他們得罪了人,而是有人看上了他們這座會下蛋鋁土礦。鵬程,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要幫?”
“若是可以,我想幫。”周鵬程深呼吸了一口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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