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如此,她現在跟汪家的人搞在一起,老爺子不會生氣?
有些話,即便是厲百川不想說,他也得當著厲老的面,表明一下自己的態度。
“洪政民幫的忙。”
“洪政民?他能請得動洪家這尊大佛?他憑什麼啊?”厲百豐苦笑一聲,他感覺自己有些越來越聽不懂了。
就算是洪政民能解決厲家的麻煩,可厲老也不是沒有嘗試過跟洪家溝通。
但最後呢?不過是不了了之罷了!
洪家憑什麼幫厲家呢?
“此事,說來話長,不過我已經跟政民同志驗證過了。這件事情是真的,政民同志請了西南黎家的黎東陽幫忙,當然了,我們這一次可能要捨棄百分之十的股份……”
“百分之十,能換取一個跟黎家合作的機會,我們並不吃虧啊。”厲百川立馬道,“若是沒了玄金礦業,那才是傷了我們自身的根基。只是政民同志請黎家幫忙,那可是天大的人情。他會用在一個毛頭小子的身上?而且還是幫著外人?這怎麼聽怎麼都感覺有些玄乎呢?”
厲百川不是不知道事情的輕重,但正是因為知道這件事情的輕重。
他才覺得更加的不可思議!
周鵬程無論是怎麼請得動洪政民的,他把這個機會給了厲家,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若非天大的人情,洪政民這樣的人,怎麼會輕易開口幫一個外族的小輩?
這裡面,肯定是有他們不知道的內情。
“是啊,大哥說的沒錯。洪政民這樣的人,怎麼會幫汪家的一個小輩?而且還是汪老的幹孫子,太不符合邏輯了。”
“是因為當年這個人救過洪政民……”厲老沉聲道。
“救過洪政民?就他?”厲百川聞言,更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
“當年湘冶集團的事情,就是此人背後出招,挽救洪家於水火之中,更是挽救了政民同志的政治前途。這一份人情,不可謂不大……”
“他挽救湘冶集團?當年的事,是他做的?這……這……”厲百豐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有些崩塌了。
厲老沉聲道:“這件事情,我已經確認過了。此人眼光獨到,提前佈局,最終抄底國際炒家,順便幫湘冶集團渡過了那一次的危機。”
“他……他不是走的仕途路線嗎?”
“哼,是如此。不過他跟吳家的吳泰牽扯很深,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此事就是出自周鵬程和吳泰之手,這也是為何洪政民願意幫忙的原因。這件事情我告訴你們,也是希望你們莫要小覷了這個人……”
“若真的如此,那他於我們厲家而言,也是恩同再造。只是他不是汪老的幹孫子嗎?怎麼會……”
“這就是我要說的另外一件事情了。”厲老淡淡的說道。
“父親,到底什麼情況啊?我聽的是一頭霧水。”厲百川也是鬱悶的說道。
“我知道你這些年對於小語的事情,左右為難。”厲老嘆了一口氣,然後道:“就在今天,周鵬程代表汪家以及汪俊浩正式向我們家小語提親了……”
“父親,您說啥?他……他代表汪家向我們家提親了?”
一聽到這,厲百川整個人差一點蹦躂起來,他幾乎難以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