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鵬程打電話給您,您都知道什麼事了?”
汪成名一愣,看著汪老眼眸之中帶著的一絲笑意,他也是有些好奇的問道。
一旁的蔣雯琳則是道:“鵬程這孩子,說話語氣有些急,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最近,這孩子的壓力的確是太大了。”汪成名也是微微一嘆,“父親,咱們需要不需要出手啊?”
“你啊,關心則亂。醫改這樣的事情,是你說插手就能夠插手的?現在他已經是騎虎難下了,無論最終結果如何,都是他需要承受的。”
汪老很清楚,周鵬程如此招搖過市,要麼已經是有了應對之策,要麼就是玉石俱焚。
無論哪一種結果,都是他必須要承擔的。
汪家對待周鵬程的態度就是,放手去幹。
真要是出了事情,到時候他才會出面兜底,只是周鵬程從跟汪家建立了聯絡開始,他未曾讓汪家失望過。
這一次,或許也不例外呢?
“父親,這一次的事情,跟之前不一樣。”汪成名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道:“不過華家的那小子倒是有種。有了華家的支援,相信能減輕不少的壓力呢……”
“年輕人有年輕人自己的選擇,我們過多的干預,不利於他們的成長。成名啊,這件事情,你還是沒有看透。”
“還請父親指教。”
“鵬程醫改的事情,前前後後多少天了?”
“算起來的話,也有個十來天二十天的樣子了吧?”
“都這麼長時間了,幾乎只是在輿論之間征戰,你覺得是為何?”
“我覺得應該是這幫人想要造勢,一棍子將鵬程給打死吧?”
汪成名說的沒錯,那些利益者們就是這麼想的。
輿論,很多時候是殺人利器,更是於無形之中的一柄隱刃。
汪老卻笑著道:“那你有沒有更進一步的想法?”
“您是說上面一直到現在都未曾出手?”
“你說上面什麼意思?”
“這……我還真的有些看不透。”汪成名微微搖頭。
“你記住一點,默許很多時候就是一種支援。這些天你看了這麼多的報紙,你看看有正兒八經的官媒發文抨擊鵬程的嘛?”
“父親,還是您看的深遠。”汪成名立馬道。
“呵,不是我看的深遠,而是這件事情本身就很複雜。上面沒有動作,無非就兩種可能,一種靜觀其變,另外一種就是也有改革的想法。無論哪一種,對於鵬程都不是壞事,只要這一次他能夠在變數之中存活下來,那於我們汪家來說就是潑天之功。”
“父親,鵬程已經取得了格列衛的定價權,這一次的風暴他肯定是可以扛的過去的。”汪成名頗有信心的說道。
“人心不足蛇吞象,再加上有負面輿論的引導,此事是福是禍還很難料。”汪老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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