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結了,這兩個人的性格特點都只有一個字!”
“哪個字?”
“狂!實在是狂的沒邊了,他們以為自己仗著背後的家族力量,就可以如此肆無忌憚嘛?簡直可笑至極!”
俞青山剛才已經是有些破防了,這也是他如今說話如此不客氣的原因。
尤其是剛才龍行章和周鵬程那嘲諷的眼神,他恐怕能記一輩子。
“周鵬程這個人,我不是特別的瞭解。但是龍行章這個人,做事情一向低調穩重,七叔,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啊?”
俞知廉原本是想要詢問一下俞青山的進度,可這電話接起來事情都搞定了。
這讓他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事情太順利,往往就有些不尋常了。
龍行章狂?
的確,年輕時候的龍行章是有些狂傲,可三十歲之後的他已經是十分的低調內斂了。
如今,俞青山才去沒有多久,就直接做出了判斷,俞知廉的心中有一種不太美妙的感覺出現了。
“我搞錯,你不相信你七叔?”
“沒有沒有,七叔,我不是不相信您。只是根據我對龍行章的瞭解,他不太可能跟您剛才描述的一樣……”
“你啊,多少年沒有跟他共過事了,有些人只是做一些表面文章博一個好名聲罷了。背後你知道他幹了什麼啊?”俞青山哼笑了一聲,然後道:“像這種表裡不一的人,我一年不知道要辦多少個呢。你啊,有些時候就是把這些人想的太過神秘了一些,說到底大家都是人嘛,是人就有慾望!”
“七叔,您說的對。那這麼說,你那邊一切進展順利了?”俞知廉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濁氣。
這一次,他讓俞青山過去,是有些冒險的。
不過俞青山在國際合作局工作,正好可以名正言順。
再者說了!
只要公事公辦,誰也挑不出太多的理兒出來。
任誰也不會想到,這麼一個驚天佈局,是遠在蘭陵市且八竿子打不著的俞知廉在背後攪動風雲的。
“我這邊剛把人關了起來,目前在自楊市委招待所呢。我原本打算等審訊結果出來之後,再跟你說這個事情的。沒有想到你的電話已經過來了……”俞青山直接道。
“他們真的是當著張在江書記的面,承認了事實?”
“你說呢?如果他們不承認,我也不可能拿鍾書記來壓著張在江了。不過張在江明顯有些不爽……”俞青山低聲道。
“這個是肯定的,正副班長同時出事,這對於整個川西而言都是一場災難。”俞知廉輕聲道,“張書記有這樣的情緒,七叔應該理解才是。”
“哼,不過有個事情,我一想就很生氣。”俞青山怒氣衝衝。
“七叔,怎麼了?你這一次可是代表最高紀檢過去的啊,誰不給你幾分面子?”俞知廉有些好奇,自己這個七叔去抓人,怎麼還抓上火氣了。
“那個周鵬程,簡直太狂了!”
“哦?怎麼了?七叔怎麼動這麼大的肝火?”俞知廉也有些疑惑,這人都被抓了,他能狂到什麼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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